秦意从成堆的礼物里探出头来,在兀自发呆的许言蹊前面打了个响指。
“许言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秦意二十岁的生日宴,秦家格外重视,各界名流到商圈大佬邀请了一个遍,他刚应付完一圈,站了两个小时的腿还酸着呢。
“听着呢,听着呢。不就是咱哥又送了你三件套,炫耀什么啊。”
许言蹊给了秦意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白眼,不着痕迹地把手机塞进兜里,闪烁的屏幕上依稀闪过言言两个字。
“呐,表给你,今年的最新款,祝贺我家小言大歌星一年三红,我都嫉妒了。”
“谬赞谬赞,小意思啦,跟我家小意宝贝肯定是不能比,你二十岁生日的热搜在榜上挂一天了,半个娱乐圈都给你送祝福。”
秦意抱着胳膊轻哼一声,脸上全是臭屁的表情,那是,他可是秦意啊,上几个热搜还不是家常便饭啊。
“小意,这食梨酒家在谁名下啊,我下个月想占地方开个party。”
“明天开始就是我了,随便用,提前跟我说,我好留出时间给你清场。”
食梨酒家是帝都名气最盛的宴会厅,你想要的风格它都能提供,最最最重要的是极度隐私,像许言蹊这种粉丝多的明星或者是商圈大佬,有什么私人聚会在这办最好不过。
“好兄弟,到时候意思意思给你个场地费。”
秦意推开许言蹊夸张到要往他身上蹭的侧脸,笑意盈盈道:“滚,谈钱就别用了。”
“嘿嘿,对了,你刚不是跟你表哥说话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嗐,秦意一言难尽地看着许言蹊,沧桑的45度抬头,抿了一口威士忌,那姿态,活像是见鬼了。
“你猜我表哥现在是谁的金丝雀。”
噗。
许言蹊一口酒喷出去,他掏了掏耳朵,声音不自觉提高:“谁,谢枕戈当金丝雀?”
他开始回忆秦意的家庭关系,他嘴里的哥就两个人,一个是亲哥秦铮,另一个是亲表哥谢枕戈,这俩都是帝都商圈的大佬,当金丝雀,要笑死谁啊。
“真的,你猜,大胆猜。”秦意眼底含着狡黠的笑意,许言蹊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许言蹊心口像是被猫爪挠过似的痒,他凑近秦意,示意他对着自己的耳朵偷偷说,“我真想不出来,说说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偶像。不过金丝雀这个是我猜的,唐厌不知道我哥的身份,可能以为他是某个娱乐圈108线。”
咔嚓,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许言蹊捞了一把,碎的原来是他的脑子啊,大佬就是不一样,这是玩情.趣啊。
“唐厌误会我跟我哥的关系了,那会我找冰袋就是给他找的,他把脚扭了。”
许言蹊啧了两声,可能是觉得不可置信,又豪气的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兜里的手机嘀嗒嘀嗒响个不停,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干脆掏出来关了机,一抬头,刚好对上秦意探究的眼神。
这个眼神……
“干,干嘛。”许言蹊默默往后挪了一点,
“言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说!”秦意犀利的眼神在许言蹊脸上来回扫视,从他慌乱又回避的神情里,秦意就知道许言蹊肯定遇到什么事了。
“还是不是兄弟,咱俩可是用过同一盆洗澡水的。”
“停停停,打住打住,不提这个咱们还是好兄弟。”
提起这许言蹊就一阵脸热,这算是秦意独有的把柄,拿捏他跟拿捏蚂蚁似的,他哪回都得就范。
说起秦意和许言蹊的缘分,还得追溯到五岁,许家和秦家都有个让人头疼的娇气小少爷,赶上那会最时髦的军令营在帝都遍地开花,两家大人一合计,就把两个哭包打包送进了军令营。
彼时还不熟悉的小孩在军令营结下深厚的友谊,体验军旅生活的两个星期,缺水少粮,有什么好吃的秦意都紧着许言蹊,谁让他是大许言蹊三个月的哥哥,要照顾小弟弟。
用同一盆水洗澡也是那两个周的常态,训练了两个周,哭包还是哭包,不过成了double哭包,杀伤力加倍。
两人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个班,大学秦意考了帝都音乐学院,许言蹊考了帝都电影学院,这才分开。
没多久两人又在同一个音乐选秀节目出道,是帝都娱乐圈有名的双子星。许言蹊虽然演技不咋地,歌唱的属实好听,出道以来发行的几首情歌都是爆款。
秦意是全能型歌手,唱跳俱佳,作词作曲也是手拿把掐,他俩的名字经常挨着出现在热搜榜上、粉丝评论里、cp粉的拉郎视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