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惊恐。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抓得住空间?!你怎么可能无视距离?!”
它拼命想要制造新的空间距离,想要瞬移逃走。
但在酆都大帝那只大手里,所有的空间概念都被强制归零。
你制造一万米,我就卷起一万米。
你制造一光年,我就卷起一光年。
“没有什么不可能。”
仅仅一息之间。
那株巨大的、原本远在天边的空心柳,已经被强行拽到了酆都大帝的面前,距离不足十丈。
柳枝颤抖,树干摇晃。
酆都大帝看着那株瑟瑟发抖的柳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惊恐人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怀念的笑意。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现在,距离够近了吗?”
酆都大帝抬起另一只缭绕着灰色死气的拳头,对准了那中空的树干。
“够我……再把你连根拔起一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