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是新奇的很,但其中的危险也是显而易见的。
温家村的村民即使上山也只会在外围逗留,再往里就是动植物们的地方了,更别说山林的深处了,听说还有狼和老虎呢!
有段时间村里居然在传,有人在山上见到过野人。
两人也是小心的很,只在外围的桑树林里活动,叶子数量够了就立马下山,从来不贪玩。
温心柔仔细观察着林中的多样色彩,大部分是深浅不一的绿色,但总有一丝一朵跳脱的亮色点缀,在满眼的绿里十分扎眼。
她想,要是把这样的颜色织染在布料上,丝绸上,肯定有不差钱的人家来买,自然的画工是最有美感的。只不过这样的技术,她现在还没有财力和精力支撑,现在也只能是过过眼瘾了。
当然,村里是没有这种富贵人家的,县城里说不定有,但估计不太多,不知道市场怎样。
温心柔思考着以后的卖货计划,一时间没有注意脚下,突然间被一根伸出来的树枝绊了一下,身子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把握住平衡,歪歪斜斜的向旁边倒去。
温木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虽说力气大,却依旧没有拉住。他直直的和温心柔一起摔在旁边的落叶里。
落叶堆得很厚,摔进去并不是多疼,只是把两人吓了一跳。
温心柔躺在落叶堆里,看着眼前被树枝掩盖的天空,有些懵懵的。
她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低头看着胸前黑黑的脑袋,感觉到自己的锁骨撞的不轻,现在开始慢慢痛起来了。
温木安静的趴在她的身上,安安静静的,一丝动静都没有,温心柔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可不是摔到了脑袋?
她不敢随意移动,怕他二次受伤,只好小心的拍拍他的身子,有些着急,“小木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呀。”
身上的少年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低着头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他迅速的往旁边一滚,然后十分利索的撑起身体,爬了起来。
他背对着温心柔,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装桑叶的空布袋,莫名的安静。
温心柔揉了揉胸口,刚才撞得确实有点痛了,然后慢慢的爬起来。
温木脸红红的站在那里发呆,身体好像还陷在柔软的怀抱里,他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一脸复杂的神色。
温心柔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这也不是她故意要摔倒的呀,是他没拉住她才一起摔的,而且她都当肉垫子了,干嘛他还这么生气。
只不过她现在是姐姐,凭空比他大几岁岁,只好先哄着了,“小木对不起啊,你摔疼了吗?”
温木听见她这么说,脸色变了变,有些不自在,原本没只是浅红的脸,颜色加深了。
他的手攥紧了身侧的布袋,轻轻地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没有拉住你。”
看着眼前只到她下巴的少年,温心柔很能理解,“没事的,我不怪你,谁能知道这里有树枝绊人呢?都没有事情那就是最好的了,我们继续走吧。”
温木张了张嘴,快速的瞟了一眼她的胸前,有些迟疑的想说话。
还没等他问出口,温心柔早就转身走出去了,他只好抿抿嘴,抓紧跟上她。
两人熟门熟路的找到了那片桑树林,仔细的采摘了几天的量,虽然新生的蚕种食量比较小,但是这次她留的蚕种量比第一次多多了,所以需要的叶子也是很多。
她想着趁着春末和这一整个夏天温暖的气温,多出产一些蚕丝,这样不至于秋冬的时候没有了原料,只能靠着一点点存货,倒是束手束脚的很。
认真干体力活的时候,总是能放空大脑,放松心情,尤其这还算不得是多累的体力活,周围的景色和空气又是这么怡人。
温心柔摘着摘着,就感觉自己连日扑在织布机上的疲惫心情得到了治愈。
在两人超高的效率下,两个大布袋迅速的被装满,现在只剩下背着这鼓鼓囊囊的布袋下山去了。
温木把自己的布袋塞得满满的,温心柔的布袋只装了小半。
温心柔忍不住的笑,摸了摸他的头,夸奖了几句。
温木不做声,闷头努力干活,但少年浅红色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她抬头看着天色还早,离着午时还有一段时间,想着下山也需要时间,便慢慢下山了。
下山时,看着周围暗下来的光线,她心里莫名出现了一丝寒意,好像有什么危险潜伏在周围,她打了个寒战。
温心柔突然想起书里剧情,男主刚到原身家不久,就被原身骗到山上迷了路,在黑漆漆又危险十足的山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才找到路下山。
后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