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温左氏只好裁剪了几米温心柔刚织的布料送过去。
也没说是谢礼,只说着是心柔最近织的,让李大娘给三娘做些贴身衣服。
李大娘摸着确实是棉布料子,但是这样子和针脚让她大吃一惊,竟然比布庄里卖的都要好看精致的多!
她这几天倒是听说了温家的女儿一改往日,要学习什么织布的手艺,但她想着往日她那懒散的性子,觉得这话肯定不会长久的。
但是今天看到这料子,倒是有些不确定了,这温家的娘子在织布上确实有些天赋!
李三娘拿着绣好的绣品进屋来,一下子就看见了她娘手里的布。
李大娘不懂,只知道这料子不错,但是三娘懂呀!这料子一看就是极为精品的细棉布,城里的人家都是用这种布料做里衣的,店里一匹都要卖七八百文呢!
但是那样的布料还没有眼前的这些来的精致,仔细看过去,这料子在阳光下居然还有淡淡的云纹,这织法她可是从来没见过,实在是她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好料子。
她连忙问道:“娘,这料子你是哪里来的?”
“刚刚你温婶子来送的,说是心柔最近织的,我想着留下也没什么,这料子是真不错。”
“什么?这是温心柔织的?是咱们隔壁的那家女儿吗?”李三娘一脸不相信。
李大娘也不太相信,但温左氏确实这样说的。
“那是温婶子找的说辞吗?这样好的料子,心柔怎么可能一下子织出来呢?”
李大娘回忆着,“可是我这几天过去,心柔确实在织布,看着好像是一样的料子呢。”
母女两人有些震惊疑惑,但手里的料子确实真的。
看着手里的布料,李三娘心想有了一些想法,她的绣工是比较不错的了,即使这样,布庄的老板也只愿意分她一般的棉布手帕活,一张手帕她秀两天,才得十:五文钱。
但若是用这样好的料子做成手帕,绣上花,肯定得有五十文一张了!
她抿了抿嘴,想到家里现在的情况,心里有些焦急,恨不得立刻去温家问一问。
但是李大娘压下了她,“这料子好我都能看得出来,想必人家也知道,送到咱们这里来是看重咱们,咱们可不能用人情去压人家低价卖给咱们。”她又重重地说,“咱们可不是那样的人。”
李三娘睁大眼睛,有些着急,“娘,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怎么是那种人,我是想从心柔那里进些料子自己做手帕,怎么会去蒙她们呢!”
“再说了,心柔有这样好的手艺,肯定是知道行情的,谁都蒙不了她!”
李大娘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今天时候不早了,娘俩准备明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