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医术,喜欢救人,喜欢这身白大褂,但她不想给女儿安排人生,安上沉甸甸的负担,所以她从没强求过满满学医。
她觉得满满似乎更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有时候看着其他人的热闹,坐在繁华之畔静静地做自己的事。
宋石斛被魏教授念叨得有些焦虑,听她这么说,心里又似乎安定一些:“也是,咱们安排的万一满满不喜欢,以后做得不开心,又没有调头的机会了。”
他觉得女儿以后不管想跟随妈妈学医,以后出来做大夫,还是干脆赶着他干,或者真喜欢文学,学一个纯文科的专业,以后写点东西、他和宋参养活养活,都挺好的。
他们都记得梦境中女儿的工作强度,她有那种拼搏的能力,但他们夫妻俩想要的是这辈子哪怕他们不在了,满满也可以平静度日,不必为生活奔波,纯粹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们规划好努力挣钱让女儿做富贵闲人的人生,却没想过女儿给自己安排了最要努力奋斗的工作。
宋满在打定主意之后,迅速在学校崭露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