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皇帝一命,哀家自是感激你,可为了大清江山,只能委屈你了。”
“是,萧云记下了!”萧云跪下看着太后离去,“恭送老佛爷!”
老佛爷走后,萧云也送走了紫薇独自回了房。
她独自在角落里舔舐着伤口,无人知晓她的痛。
她难过的从来都不是蒙古世子,而是乾隆,她全心全意喜欢的人,喜欢别人。
泪水划过脸颊湿润了枕头,心中的压抑如潮水般涌来,无法找到宣泄的出口。
“要是,你没有闯进我的生活就好了。”萧云泪眼朦胧,呢喃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透着浓浓的难过。
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如何临皓魄,不见月中人
曾经的她一身男装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如今的她一身狼狈即将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她的难过,疼痛,何可言,何能言,只能默默在心间回旋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漱芳斋和乾清宫的距离。
她看不到他满眼都是她,酩酊大醉的样子。
他看不到她独自躲在角落,夜里哭到哽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