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
“噗——”
呼延烈喷出一口血,惊恐地望着居高临下的谢无妄。
“不要……不要杀我……”
“我是二王子……我有黄金……我有牛羊……”
谢无妄歪着头,伸手抹去脸上的一道道血痕,露出了妖冶的一笑。
“黄金?”
“我家里面最不缺少的就是钱。”
“至于牛羊……”
他手中的刀尖慢慢下移,停在了呼延烈的双腿之间。
“我家晚上缺少一个太监来倒尿盆。”
呼延烈浑身发麻,裤裆间立刻就湿了一大片。
“留活口。”
城楼上发出一声清冷的命令。
谢无妄手中的刀停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然后用刀背重重地打在了呼延烈的太阳穴上。
二王子连哼都没哼一下,就直接昏迷过去了。
谢无妄像拖死狗一样揪住呼延烈的头发,一路拖到城门口。
战斗比想象中要结束得快一些。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落雁城外的雪原已经变成黑红色了。
到处都是被烧焦的尸体、断兵缺甲。
沈寒星下得城楼,在瓮城里走动。
幸存下来的士兵们此时非常亢奋地打扫着战场,见到她走来,都跪倒在地。
不需要说话。
发自内心的敬仰和崇拜声势更胜万岁声。
沈寒星目不斜视,直接走到被五花大绑放在地上的呼延烈面前。
一桶冷水泼在他的身上。
呼延烈猛然惊醒,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眼便是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凤眼。
“已经醒了嘛。”
呼延烈脸上的水珠混着血水和泥污,狼狈地往下淌。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的唾沫里都带着血丝。
“你是……沈寒星?”
沈寒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久前还意气风发,要将她掳走当作战利品的蛮族王子。
“你认识一个穿着黑袍,会用透骨钉的人。”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呼延烈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旁边谢无妄的眼睛。
谢无妄的绣春刀轻轻一转,刀柄就敲在了呼延烈被炸断的腿骨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