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想死?”
谢无妄踩住王守仁的胸口,笑得阴森可怖。
“没那么容易。”
“想用你的脏血玷污殿下的路,也得问问咱家答不答应。”
众学子见祭酒被打,顿时群情激愤,便要冲上前去。
“阉狗尔敢!”
“打死这阉人!”
铿!
沈寒星拔出地上长剑,剑尖直指那些骚乱的学子。
“上前一步者,死!”
声音不大,却带着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森寒杀气。
那群只读圣贤书的学生何曾见过这般阵仗,顿时吓得僵在原地。
“你们不是想为国尽忠吗?”
沈寒星冷冷扫视着这些年轻的面庞。
“好,本宫给你们机会。”
“传令。”
“除家中独子外,国子监所有监生全部编入辎重营。”
“既然你们觉得打仗容易,那便随大军一同奔赴前线。”
“去看看真正的战场是何模样,去闻一闻死人是什么味道。”
“若敢不从,革除功名,永不录用!”
釜底抽薪的一招,彻底打懵了这群学生。
让别人去送死容易,轮到自己便是另一回事。
“这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
“我不去!我要回家!”
有人开始哭喊,有人转身欲逃。
方才还意气风发,转眼便溃不成军。
“这就是大周的读书人。”
沈寒星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失望与鄙夷。
“平日满口忠君爱国,国难当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转身离去,不再多看这群跳梁小丑一眼。
“谢无妄,清理街道。”
“大军开拔!”
谢无妄挥挥手,锦衣卫立刻上前驱赶这群学子。
王守仁趴在地上,望着沈寒星远去的背影,老泪纵横。
他知道,从今日起,那个只要守着规矩便能安享太平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城外,十万大军集结完毕。
旌旗蔽日,长枪如林。
沈寒星骑在战马上,望着眼前这支装备简陋却尚有几分士气的军队,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