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谢无妄打开瓶子,把粉末轻轻抖入浑水里。
仅仅过去了一小会儿。
裴元庆突然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惨叫。
“啊——”
他在水中拼命地挣扎,双手用力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很快便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痛痒是由骨子里痒出来的。
“我说!我说。”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裴元庆的精神防线就崩溃了。
他泪流满面,狼狈得像条老狗。
“‘影鬼’,是我从小培养的死士……”
“他一小时前从这里出发,往西直门方向骑的是汗血马。”
“给我解药!给我一个痛快。”
沈寒星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就转身离开了。
“解药?”
谢无妄把空瓶子扔到水牢里,笑得很妖孽。
“本座骗你。”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解药,这是本座自己研制的毒药。”
“太师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时间吧。”
出诏狱以后。
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天空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西直门向北,是官道。”
沈寒星翻身下马,神色凝重。
“汗血马脚力很好,半个时辰就能跑出三十里。”
“普通的死士也就算了,但是它是影鬼。”
“裴家暗卫营的第一高手,轻功很好,善于隐蔽。”
谢无妄也骑上了马,但是并没有半点慌张。
“殿下似乎忘记了吧,杀人、追查什么的本来就是殿下的强项。”
“东厂才是祖先。”
他从腰间掏出一支响箭,扔到夜里去了。
尖利的啸声撕破长夜。
“封锁京畿方圆百里所有的官道、小路。”
“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沈寒星看了一眼他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苍白妖冶的脸。
“去不去?”
“当然。”
谢无妄骑着马走过来,两人的马头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了。
“那是殿下的天下,我不能容许任何变故发生。”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