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未曾有过。
那感觉,就好似那座巍峨到了极致的宫墙之内,已然是变成了一座毫无生机的无声死城。
“侯爷,他们不开。”
“不开,便给本侯砸开!”
沈重山那不带半分感情的冰冷声音,就那么极其平静地响了起来。
“我倒是要看看,我那个好侄女,是不是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我这个奉诏入京的亲叔叔动刀子。”
“末将遵命。”
那名偏将那张充满了嗜血杀意的脸上,竟是极其兴奋地便舔了舔自己那早已是干裂了的嘴唇。
可就在他刚刚才准备下令,让麾下的西凉铁骑,去强行攻打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巍峨宫门之时。
一道月白色的绝美身影,却是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那高大到了极致的宫墙之上。
“沈重山!”
“你好大的胆子!”
沈寒星那清冷到了极致的声音,就好似一道九天玄雷极其狠狠地劈在了那五千西凉铁骑所有人的心头。
那原本还杀气冲天的铁血军阵,竟是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声骚动。
他们那充满了无尽杀意的眼睛竟是极其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独自一人,站立于宫墙之上的绝美女子。
那声音并不算高。
可其中所蕴含着的无上威严,却是让那五千铁骑先前所凝聚起来的滔天煞气,都在这一刻为之猛然一滞。
沈重山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早已是见惯了无数生死血腥的阴冷眼眸,就那么极其平静地落在了那道独自一人站立于宫墙之上的月白色身影之上。
“我当是谁。”
“原来是我那个许久未见的好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