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就是将你父亲我这个刚刚才被陛下亲封的大都督,给拦在这养心殿的门外。”
“父亲大人说笑了。”沈清辞极其平静地摇了摇头。
“陛下龙体抱恙早已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过了。”
“女儿身为护国长公主,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自然是要为陛下的龙体着想。”
“父亲大人此刻若是闯了进去,惊扰了圣驾这个罪名不知道父亲大人担不担得起。”
“放肆!”沈萧身旁那名先前如同鬼魅般出现过的黑云骑副将李信,竟是极其突兀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柄早已出鞘了的北凉悍刀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指向了沈清辞那看似纤弱到了极致的咽喉。
“公主殿下,还请慎言!”
“你在教本宫做事。”
沈清辞竟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那双空灵到了极致的眼眸却是始终都未曾离开过沈萧那张早已冰冷到了极致的脸。
一股比这深秋寒风还要再冰冷上三分的无声杀意竟是自她那看似柔弱的身体之中,极其突兀地弥漫了开来。
“李信,退下。”沈萧那不带半分感情的冰冷声音就那么极其平静地响了起来。
“是。”
李信极其不甘地收回了手中的战刀而后便好似一尊沉默的雕塑一般,极其安静地再度站回到了沈萧的身后。
“清辞,你变了。”沈萧缓缓地自那张紫檀木椅之上站起了身来那高大到了极致的魁梧身躯竟是好似一座难以逾越的无声山岳,极其沉重地压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人总是会变的。”
“很好。”
“看来为父今日是必须要给你这个刚刚才当上护国长公主的女儿,好好地立一立这沈家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