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清冷
脆到了极致的金铁交鸣之声,竟是就那么极其清晰地便响彻在了这片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杀意所彻底笼罩了的宽阔宫道。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红眼眸,竟是极其罕见地便闪过了一抹本是源自于本能的无声错愕。

    一个身穿黑甲,手持长刀的枯瘦身影,竟是就那么极其悄无声息地便再度挡在了他的身前。

    “你的对手,是我!”那个本是名为樊无赦的东厂督主,那本是毫无半分情感的冰冷声音,竟是带上了一丝本是属于死人般的无声沙哑。

    与此同时,那数百名本是只知杀戮的影卫死士,竟是就那么极其悄无声息地便自那宫殿的阴影之中再度涌了出来,就好似一群本是早已嗅到了血腥味的嗜血恶狼,径直扑向了那道本是早已没了半分退路的绝美身影。

    那个本是贵为皇子的俊朗青年,那张本是温润如玉的脸上,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罕见地便浮现出了一抹本是足以让这天地都为之彻底动容的无声决绝。

    他那本是始终都藏于袖中的右手,极其猛烈地便是一震。

    一柄本是早已被他给盘得温润如玉的贴身软剑,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自他那本是宽大到了极致的袖袍之中,一闪而出。

    可终究还是慢了。

    那本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数百名影卫死士,那本是早已紧握于手中的冰冷弯刀,竟是连半分的犹豫都未曾有过,竟是就那么极其疯狂地便已然扑到了那道本是早已成为了他们此生最大梦魇的绝美身影面前。

    然而,就在那本是足以撕裂一切的冰冷刀锋,即将要触碰到那早已是近在咫尺的纤细身躯之时。

    那个身穿月白锦袍的绝美女子,那张本是清冷到了极致的脸上,竟是连半分的波澜都未曾有过。

    她那本是平静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再度响彻在了这片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死亡所彻底笼罩了的巍峨宫城之中。

    “你们的忠诚,究竟是给了这把龙椅,还是给了这赵氏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