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无声的巍峨宫殿之后,竟是极其突兀地便响起了一阵本是整齐划一到了极致的沉重脚步之声。
数千名身穿赤甲,手持长槊的东宫卫率,竟是就那么极其悄无声息地便自那宫殿的阴影之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们那本是藏在了铁面之下的冰冷眼眸,竟是比之那些只知杀戮的影卫死士,还要再多上三分那本是属于军人的铁血煞气。
那个本是名为李忠的中年将领,那张本是早已被无尽的决绝所彻底占据了的黝黑脸上,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罕见地便浮现出了一抹本是骇然到了极致的无声惨白。
东宫六率,乃是太子亲军。
可这支本是只为护卫东宫的精锐之师,竟是在此刻,出现在了这本是只应由他禁军所驻守的皇城之内。
这与谋逆何异。
那个本是名为魏进忠的中年宦官,那张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苍白脸上,竟是在这一刻极其得意地便再度浮现出了一抹本是劫后余生般的无声狰狞。
“沈清辞,你和你身边的这些乱臣贼子,今日,便是一个也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那个身穿月白锦袍的绝美女子,那张本是清冷到了极致的脸上,竟是连半分的波澜都未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