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剑指金銮
的死亡,所彻底笼罩了的修罗场上。

    一道本是璀璨到了极致的冰冷剑芒,竟是就那么极其霸道地便自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气的挺拔身影之前,轰然亮起。

    那片本是足以将这世间一切,都给彻底撕裂了的死亡箭雨,竟是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便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就好似,被一道本是无形到了极致的恐怖力量,给极其无情地便彻底,禁锢了。

    叮。

    叮。

    叮。

    那一声声,本是清脆到了极致的金属坠落之声,竟是就那么极其密集地便响彻在了这片本是死寂到了极致的宽阔宫道。

    那数千枚,本是锋利到了极致的冰冷羽箭,竟是就那么极其狼狈地便散落在了那三千名,沈家旧部的身前。

    竟是无一能够再进分毫。

    那个本是名为李忠的中年将领,那张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怒火,所彻底占据了的黝黑脸上,竟是极其罕见地便浮现出了一抹,本是惊骇到了极致的无声骇然。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世间竟真的会存在如此恐怖之人。

    那个本是名为李忠的中年将领,那颗本是早已被无尽的忠诚,所彻底填满了的心,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被一抹,本是冰冷到了极致的无声恐惧,所彻底地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