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满城风雨
    “我要让这满城的百姓,都知道,当年,那数万,本是忠心为国的北境将士,究竟是因何而死。”

    那个本是贵为皇子的俊朗青年,那张本是足以,让这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的脸上,终是再也无法,维持住那份,本是属于皇室子弟的从容镇定。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她竟是想用这样一种,本是决绝到了极致的方式,来将他那位,本是早已被立为了储君的东宫太子,都给彻底地钉死在那根,本是足以,遗臭万年的历史耻辱柱上。

    “你这是要与整个皇室,为敌。”

    他那本是温润如玉的眼眸,极其复杂地便落在了那张,本是早已被他给刻入了灵魂深处的绝美脸庞之上。

    “从他下令,屠我沈家满门的那一刻起,我与他之间,便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了。”

    她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视线,竟是连半分的躲闪都未曾有过。

    “那你呢?”

    “你,也是这皇室中人。”

    “我姓赵,但我的命,是你父亲,给的。”

    “此生,只为你一人,俯首。”

    是夜。

    他们便好似那自九幽地狱之中,悄然涌现的夺命鬼魅。

    竟是连半分的声响,都未曾有过。

    竟是就那么,极其悄无声息地便将那一张张,本是早已被连夜,给赶印了数万份的血腥罪证,都给尽数,张贴在了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气的冰冷墙壁之上。

    无论是那象征着皇权威严的朱红宫墙。

    还是那本是住满了王公贵胄的府邸高墙。

    亦或是那寻常百姓,所居住的陋巷矮墙。

    竟是无一,幸免。

    次日清晨。

    那本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沉闷氛围,竟是被一阵,本是足以,让这天地都为之,彻底色变的鼎沸人声,所彻底地打破了。

    “太子,竟是如此,丧心病狂!”

    “难怪,当年北境一事,圣上会那般,雷霆震怒,原来,竟是为了,替太子,遮掩罪行。”

    “我儿,便是死在了那场北境大捷之中,陛下,若不给我们一个公道,我们,便自己,去向那东宫,讨一个公道。”

    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怒火,所彻底点燃了的数万帝京百姓,竟是就那么,极其自发地便向着那,本是戒备森严到了极致的东宫府邸,汹涌而去。

    那一声声,本是饱含着无尽怨念的凄厉嘶吼,竟是连那厚重到了极致的巍峨宫墙,都无法,再能,阻拦分毫。

    金銮殿上。

    那个本是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威严老者,那张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竟是比之前日,还要来得,更为阴沉可怖。

    他那双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怒火,所彻底占据了的眼眸,极其锐利地便扫过了那个本是同样,早已是面无人色的臃肿太子。

    “孽子!”

    他那本是阴冷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连半分的掩饰,都未曾有过。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个本是早已被吓破了胆的东宫太子,那本是壮硕到了极致的肥胖身体,极其狼狈地便瘫软在了那片,本是冰冷到了极致的金砖地面之上。

    “父皇,冤枉啊!”

    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储君威严的嘶哑声音,极其凄厉地便哀嚎了起来。

    “儿臣,从未,做过此事,这定是那沈家余孽,对儿臣的污蔑。”

    “污蔑?”

    “父皇,虽是失了先手,可他手中,毕竟还握着,这大周皇朝,最为正统的无上皇权。”

    “只要,他一道圣旨,便足以,将你我,都给打成,天下共击之的乱臣贼子。”

    “那便在他下旨之前,先将他从那张,本是不该再属于他的龙椅之上,给拉下来。”

    “传我的令。”

    “让那些早已是在这帝京城中,等候了多时的老人们都去那宫门之前等着。”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红眼眸,极其轻微地便亮了一下。

    他那本是挺拔到了极致的魁梧身影,竟是连半分的迟疑,都未曾有过。

    竟是就那么,极其悄无声息地便再一次,融入了那片,本是早已没了半分光亮的无尽暗夜之中。

    “你,竟是连那些,早已是告老还乡的沈家旧部,都给请了回来。”

    那个本是贵为皇子的俊朗青年,那颗本是早已为她悬了十数年的心,在这一刻,终是彻底地落回到了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胸膛之内。

    “当年,我父亲,是以仁义,统军。”

    她那本是平静到了极致的视线,极其轻微地便穿过了那道,本是厚重到了极致的斑驳院墙,径直,落在了那座,本是象征着这大周皇朝,最为至高无上的巍峨宫城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