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焦距的眼眸,极其恐惧地便望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有过半分多余情绪的威严老者。
“求圣上,为微臣,做主。”
那个本是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威严老者,那张本是古井无波的脸,终是再也无法,维持住那份,本是属于九五之尊的从容镇定。
他那本是阴冷到了极致的视线,极其锐利地便扫过了那个本是早已,将生死,都给置之度外的清瘦老者。
这个老家伙,分明,是想借着王道林,来将他这位,本是早已,将这大周,都给彻底掌控于鼓掌之间的大周天子,都给一并,拉下水来。
因为当年那笔,本是足以将他王家,都给满门抄斩的贪墨巨款早已是有近乎七成,都流入了他这位圣上的私人内帑。
“余爱卿,此事非同小可。”
他那本是威严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带上了一丝根本就无法掩饰的深沉。
“若是查无实据那便是构陷朝廷重臣之罪。”
“若是查有实据。”
余伯年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生气的苍老声音,极其平静地便接了下去。
“那便是欺君罔上祸国殃民的死罪。”
他那本是早已佝偻到了极致的瘦弱身体,极其艰难地便向着那冰冷的地面重重一拜。
“请圣上彻查此事,还那数万冤死于北境的忠魂一个公道。”
“请圣上彻查此事。”
数名本是与沈家素有旧交的文臣武将,极其突兀地便自那队列之中齐齐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