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脸,都被你给彻底地丢尽了。”
靖王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焦距的眼眸,极其恐惧地便望向了那个早已是彻底暴怒了的威严老者。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他那位本该是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之上的父皇,竟会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将他这位本是受害者的亲王殿下,给如此,不留情面地便训斥了一番。
“传朕旨意。”
那个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怒火,所彻底吞噬了的威严老者,那本是阴冷到了极致的声音,极其突兀地便响彻在了这整座,本是早已鸦雀无声的宏伟殿堂。
“着令禁军,即刻起,封锁帝京四门,许进不许出。”
“再令刑部,大理寺协同办案,三日之内朕要见到那沈家余孽的项上人头。”
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感情的眼眸,极其轻蔑地便扫过了那个早已是彻底呆愣在了原地的俊美青年。
“至于你靖王。”
他那本是威严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连半分的波澜,都未曾有过。
“办事不利御下不严,着即日起,闭门思过无朕的旨意,不得再踏出王府半步!”
那本是威严到了极致的圣上旨意,极其蛮横地便席卷了这整座,本是暗流涌动的帝京城。
四座本是厚重到了极致的城门,极其缓慢地便在无数道,本是惊恐到了极致的视线之中,轰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