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半分的涟漪,都未曾带起。
竟是就那么,极其诡异地便融入了那片,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杀机,所彻底笼罩了的阴暗角落。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红眼眸,极其轻微地便闪动了一下。
竟也同样是,悄无声息地便跟了上去。
那本是足以让任何宗师级的强者,都为之望而却步的护府大阵,竟是连半分的反应,都未曾有过。
二人那好似鬼魅一般的身影,竟是就那么,极其轻易地便穿过了那一道道,本是早已密布于这府邸之中的无形壁障。
一座本是戒备森严到了极致的相府书房,极其安静地便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一个身穿紫色官袍的威严老者,那本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竟是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凝重。
他那双本是足以让这满朝的文武,都为之胆寒的深邃眼眸,极其平静地便落在了身前那方,本是早已被无尽的符文,所彻底笼罩了的古朴棋盘之上。
“清微真人,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沈寒星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声音,极其突兀地便自那本是死寂到了极点的书房之中,响了起来。
那个本是端坐于棋盘之前的威严老者,那本是早已与这方天地都给彻底融为了一体的身体,极其突兀地便僵住了。
他那本是早已紧握在了一起的干枯手指,竟是连半分,想要回头的勇气,都未曾有过。
“阁下,既是客,那便该,有几分,做客的觉悟。”
他那本是苍老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带上了一丝,根本就无法掩饰的颤抖。
“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可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
“那便要看,你这位,本该是早已告老还乡了的前朝宰相,够不够这个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