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融为了一体的巍峨雄城之上。
她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极其随意地便又一次动了。
那道本是早已将这方天地,都给彻底笼罩了的无形壁障,极其突兀地便散了。
“我们也该,进城了。”
她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竟是连半分,可以商量的余地,都未曾有过。
“他不是已将这整座帝京,都给彻底地,化作了一座囚笼?”
那个头戴修羅面具的男人,那本是嘶啞到了極致的聲音,竟是帶上了一絲,极其罕見的困惑。
“那便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将他这座,引以为傲的囚笼,给彻底地,撕碎。”
沈寒星那早已恢复了红润的嘴角,极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她那本是婀娜到了极致的身影,竟是就那么,极其平静地便一步,踏入了那片本是早已杀机四伏的无边暗夜。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红眼眸,极其复杂地便闪了一下。
竟也同样是极其干脆地便跟了上去。
二人那好比鬼魅一般的身影,竟是连半分的烟火之气,都未曾沾染。
竟是就那么,极其轻易地便避开了那一道道,本是早已遍布于这城墙之上的无形禁制。
极其悄无声息地便融入了那片本是早已被无尽的繁华,所彻底笼罩了的巍峨雄城。
与此同时。
城西,鬼市。
那是一片本是早已被无尽的黑暗,所彻底吞噬了的地下世界。
一条条本是好比蛛网一般,纵横交错的狭窄巷道,竟是连半分的光亮,都未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