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视线,极其玩味地便落在了玄玑那张,早已是青一阵白一阵的脸上。
“那便该,比他,更狠。”
她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极其随意地便朝着玄玑的眉心,凌空,一点。
那枚本是早已与他的神魂,都给彻底融为了一体的生死符,极其突兀地便分出了一缕,好似蚕丝一般的惨白雾气。
竟是就那么,极其温顺地便缠绕在了他的指尖。
“此物,可替你,遮掩天机,一个时辰。”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极其平静地便响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你若还回不来。”
“那便不必,再回来了。”
玄玑那张,本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终是又一次被无尽的恐惧,所彻底地吞噬了。
他根本就没得选。
他那本是早已被冷汗,所彻底浸透了的身体,极其狼狈地便自那冰冷的地面之上,爬了起来。
竟是就那么,头也不回地便朝着那座,早已是成了他催命符的巍峨雄城,狂奔而去。
“你当真,就这么信他?”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嘶哑到了极致的声音,极其突兀地便响了起来。
“他的命,还在我手上。”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视线,极其平静地便落在了玄玑那道,早已是彻底消失了的背影之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背叛我的下场。”
她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动了。
竟是就那么,极其平静地便转向了这片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迹的乱葬岗的另外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