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旧怨新仇
    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光华的罗盘表面,竟是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极其突兀地便亮起了一阵,极其微弱的莹润光华。

    一股本是同根同源的血脉共鸣,不受控制地便自那罗盘的深处,弥漫而出。

    玄玑那张本是早已面如死灰的脸上,终是又一次变了。

    只因这件本是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疯狂的寻龙至宝,竟是沈家的祖传之物。

    亦是他当年,自沈寒星的父亲手中,亲手,夺来的。

    “看来,你瞒着我的事,还不少。”

    沈寒星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声音,极其平静地便响了起来。

    她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眼眸,极其平静地便又一次落回了玄玑那张,早已是彻底没了半分人色的脸上。

    “我给你一个可以坦白的机会。”

    玄玑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绝望,所彻底吞噬了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闪了一下。

    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唇,极其艰难地便蠕动了一下。

    竟是连一个字,都未曾说得出口。

    “看来,你是不想要这个机会。”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嘴角,极其玩味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她那本是烙印在了玄玑神魂深处的一半冰蓝,一半赤金的古朴符文,极其突兀地便亮了起来。

    一股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剧痛,不受控制地便自玄玑的神魂深处,迸发而出。

    那便好似有亿万只,早已是饥饿到了极致的蚂蚁,在啃食着他的神魂。

    又好似有一柄,早已是烧到了通红的无形烙铁,在炙烤着他的本源。

    玄玑那张本是温润如玉的脸,在这一刻,终是彻底地扭曲了。

    他那本是足以傲立于天地之间的身体,竟是就那么,极其狼狈地便蜷缩在了地上。

    一声声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声的凄厉惨嚎,不受控制地便自他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红眼眸,极其平静地便看着那个早已是与他,有着血海深仇的宿敌。

    竟是连半分的怜悯,都未曾有过。

    “我说。”

    一个本是沙哑到了极致的沙哑字眼,极其艰难地便自玄玑那早已是彻底扭曲了的嘴中,挤了出来。

    “我都说。”

    沈寒星那本是白皙如玉的指尖,极其随意地便动了一下。

    那股本是早已将玄玑,都给彻底吞噬了的无边痛楚,极其突兀地便散了。

    他那本是早已被冷汗,所彻底浸透了的身体,竟是还在,不受控制地便剧烈地颤抖着。

    “我本是天机阁的当代传人。”

    他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力气的嘶哑声音,极其微弱地便响了起来。

    “亦是当朝的国师。”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红眼眸,极其突兀地便缩了一下。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竟是连他,都给算计了的阴险小人,竟会是那传说之中,早已是避世了数百年的天机阁中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圣上,分忧。”

    玄玑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焦距的眼眸,竟是带上了一丝,极其诡异的狂热。

    “圣上的寿元,将近。”

    “唯有,这上古药园之中,那株早已是凝聚了天地之精华的阴阳合欢莲,才可,替他,逆天改命。”

    沈寒星那本是空灵到了极致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闪了一下。

    “所以,你便算计了我的父亲,夺走了本是属于我沈家的寻龙盘。”

    玄玑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神采的身体,极其突兀地便僵住了。

    “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便是开启这方药园的钥匙?”

    沈寒星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视线,竟是比那九幽之下的万载玄冰,还要再冰冷上几分。

    “是你师父,告诉我的。”

    玄玑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声的嘶哑声音,极其干涩地便响了起来。

    “清微真人。”

    沈寒星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身体,极其突兀地便颤了一下。

    一股本是早已被她,给彻底斩断了的无边恨意,不受控制地便自她的心底,升腾而起。

    那个待她恩重如山的师父。

    竟是那个亲手,将她,给推入了这无间地狱的真正元凶。

    只因,她那早已是与这方天地,都给彻底融为了一体的神魂。

    便是用以祭奠这方护山大阵,最好的祭品。

    她那早已是脱胎换骨了的身体,亦是用以温养那阴阳合欢莲,最佳的温床。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竟都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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