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是再没了半分,可以去理会对方的余力。
只因那好比倾盆大雨一般,自那九天之上,所倒卷而下的恐怖剑气,早已是将他们二人,都给彻底地笼罩了进去。
唯有那座,早已是被鲜血,所彻底浸透了的暖玉石台,成了这方,早已是被无尽的杀机,所彻底笼罩了的天地之间,唯一的一片,安宁之地。
那股本是早已积蓄了万年的磅礴生机,竟是还在,源源不绝地便朝着沈寒星那具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尸体”,倒灌而入。
她那本是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身体,竟是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极其迅速地便恢复着。
那道本是早已被那“阴阳合欢莲”的恐怖药力,给硬生生地彻底撕裂了的狰狞伤口,竟也是在这一刻,极其迅速地便愈合了。
一股一半冰冷,一半滚烫的恐怖气机,不受控制地便从她的体内,升腾而起。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与那自暖玉石台之中,所奔涌而出的磅礴生机,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玄玑那本是早已在,那狂风暴雨一般的恐怖剑雨的疯狂绞杀之下,便得极其狼狈的青衫身影,极其突兀地便停了下来。
他那双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惊骇地便落在了那座,早已是光华大盛的暖玉石台之上。
“疯子。”
他那本是温润如玉的脸上,在这一刻,竟是再没了半分的血色。
“你竟是在,炼化这阵眼。”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女人,竟是真的算计到了这一步。
她竟是要将这早已是与这方上古药园,都给彻底融为了一体的暖玉石台,给当成一味,只属于她一人的无上大药。
她竟是要,将这整座,足以将宗师级的强者,都给彻底绞杀的“小诛仙剑阵”,都给彻底地据为己有。
那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杀意,所彻底吞噬了的血红眼眸,也同样是极其复杂地便朝着那早已是被无尽的白光,所彻底笼罩了的沈寒星,望了过去。
他虽是不知,这其中,到底是有着,何等的玄机。
可他却能极其清晰地便感受到。
那个本该是早已死透了的黑衣女人,那本是早已彻底断绝了的生机,竟是真的在以一种,好比烈火烹油一般的恐怖速度,疯狂地暴涨着。
一股即便是连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的恐怖威压,不受控制地便从那具本是娇弱到了极致的身体之中,弥漫而出。
“不能再让她,继续下去了。”
玄玑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极其干涩地便响了起来。
“你我联手,轰碎那座石台。”
“否则,你我,今日,都得死在这里。”
他竟是又一次,提出了联手。
只因他那本是早已将这“小诛仙剑阵”,给彻底摸透了的内心,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生出了一丝,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惧。
他竟是真的怕了。
怕那个本该是他棋子,却又一次次地脱离了他掌控的女人。
“吼。”
一声,好比自那九幽地府之中,所传来的愤怒咆哮,猛地便响了起来。
那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好比鬼魅一般的身影,竟是连半分的犹豫,都未曾有过。
他那只,本是戴着狰狞手甲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便燃起了一股好比要将这方天地都给彻底焚毁的滔天魔焰。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朝着那早已是岌岌可危的玄玑,再一次地扑了过去。
他竟是宁愿,冒着与玄玑,同归于尽的风险。
也绝不愿,再与这个早已是恨之入骨的仇敌,有半分的合作。
“你当真是愚不可及。”
玄玑那张本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在这一刻,终是彻底地扭曲了。
他那本是藏在袖中的双手,极其迅速地便掐出了一个极其玄奥的复杂法印。
一股好比煌煌大日一般的至阳之气,不受控制地便从他的体内,升腾而起。
竟是就那么,极其勉强地便将那好比狂风暴雨一般,自他头顶,席卷而下的无形剑气,给硬生生地彻底震碎了。
而也就在,这二人,即将要,在这早已是绝境的剑阵之中,又一次地彻底撕杀起来的这一瞬。
那具本是早已被无尽的白光,所彻底笼罩了的婀娜身影,竟是极其突兀地便动了一下。
她那根,本是早已被鲜血,所彻底染红了的右手食指,极其缓慢地便抬了起来。
竟是就那么,极其随意地便朝着那早已是杀到了玄玑身前的修罗面具极其突兀地便凌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