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选第三个
    “我今日,既是来了。”

    “你便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随我走,做我的棋子,我保你,安然无恙。”

    “二则是与他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然后,再由我,将你的尸体,带回去,交给药师。”

    “我选第三个。”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我跟你走。”

    “但不是做你的棋子。”

    “而是做与你一同下棋的人。”

    那个青衫男人,那双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眯了起来。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看似是早已落入了他算计之中的女人,竟敢当着他的面,与他讨价还价。

    可也就在他,准备开口的这一瞬。

    一阵足以让这方天地,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威压,极其突兀地便从那石室之外的漆黑甬道之中,席卷而来。

    那威压好比天倾。

    竟是让那个本是早已将所有人的生死,都给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青衫男人,那张本是温润如玉的脸,极其突兀地便变了一下。

    “天煞楼主。”

    他那早已没了半分起伏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凝重。

    “他竟亲自来了。”

    “这下,棋盘可就乱了。”

    那股威压,并非是冲着这石室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来的。

    它更像是一张,早已被编织了千年的天罗地网。

    自上而下。

    竟是想将这方天地,连同这天地之中的所有人,都给一并地,拖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那个本是跪倒在地的“魁”字使,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在这一刻,竟是彻底地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那本是早已被恐惧给彻底占据了的眼眸,不受控制地便涌上了一股,比方才,还要再浓烈上千倍的绝望。

    那个本是单膝跪地的日月双瞳的怪物,那双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情感的眼眸,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他竟是就那么,硬生生地便顶着那股,足以将寻常武者的脊梁,都给彻底压断的威压,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而那个本是早已将这盘棋局,都给彻底掌控了的青衫男人。

    那张本是温润如玉的脸上,竟是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好比棋子脱离了掌控一般的阴沉。

    唯有沈寒星。

    她那张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竟是在这一刻,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的这盘棋,要被人给掀了。”

    她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视线,极其随意地便扫过了那个脸色早已变得极其难看的青衫男人。

    “聒噪。”

    那个青衫男人那双好比死水一般的眼眸,极其冰冷地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可也就在他准备动手的这一瞬。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脸上戴着一副,好比恶鬼一般的修罗面具的男人,极其突兀地便出现在了那石室的入口处。

    他并未发出半分的声响。

    可他身上那股好比尸山血海一般的滔天杀气,却早已将这方天地,都给彻底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

    他那双藏在面具之后的眼眸,极其随意地便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竟是连半分将那个青衫男人,与那个日月双瞳的怪物,给放在眼里的意思,都没有。

    最终。

    他那好比万年玄冰一般的视线,极其缓慢地便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快要变成了一滩烂泥的“魁”字使的身上。

    “魁。”

    他那好比九幽寒风一般的声音,极其突兀地便响了起来。

    “你可知罪?”

    那三个字才刚一出口,便让那个本是早已没了半分人样的“魁”字使,那本是早已濒临崩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便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楼主。”

    他那早已变得极其嘶哑的声音里,竟是连半分,为自己辩解的意思,都没有。

    “属下,有罪。”

    “天煞楼的规矩,背主者,当受何罚?”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早已没了半分情感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当受万蚁噬心之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魁”那早已没了半分犹豫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发自灵魂深处的解脱。

    “很好。”

    那个修罗面具的男人,极其满意地便点了点头。

    “本座今日便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他那只本是藏在斗篷之下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便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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