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救命稻草
    那只本是足以将这方天地都给彻底冻结的拳头,极其突兀地便停了下来。

    拳风所带起的至阴寒气,几乎是擦着那个青铜面具人的鼻尖,一扫而过。

    他那张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脸,竟是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便被一层,极其骇人的冰霜,所彻底地覆盖。

    “为何?”

    那早已没了半分人类情感的日月双瞳,极其缓慢地便转向了身后那个自始至终,都好比早已置身事外的女人。

    他那早已不属于谢云舟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极其明显的不解。

    “他想杀你。”

    “我知道。”

    沈寒星那只按在他后心之上的手,竟是连半分,要收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可一条会叫的狗,总比一条只会摇尾巴的死狗,要有用的多。”

    “你竟想收服他?”

    那张一半被寒冰所覆盖,一半被烈焰所灼烧的脸上,竟是极其突兀地便浮现出了一丝,好比看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的讥讽。

    “你似乎忘了。”

    “他是天煞楼的人。”

    “而天煞楼的狗,只认一个主人。”

    “那便只能说明。”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便向上勾了一下。

    “你对真正的绝望,一无所知。”

    她那只本是按在他后心之上的手,极其突兀地便收了回来。

    竟是就那么,极其随意地便绕过了他那早已变得极其僵硬的身体。

    一步步地便走到了那个早已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青铜面具人的面前。

    “你方才说。”

    她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平静地便落在了那副,早已被冰霜给彻底覆盖了的青铜面具之上。

    “我的这副身子,是‘无垢之体’。”

    那个青铜面具人那双早已被无尽的恐惧给彻底吞噬了的血色眼眸,不受控制地便闪了一下。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看似是早已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才是这三人之中,真正的主事者。

    “是。”

    他那早已变得极其沙哑的声音,竟是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普天之下,也唯有‘无垢之体’,方能引动那早已绝迹了千年的‘心头血’。”

    “那你可知。”

    沈寒星竟是又笑了。

    “这‘无垢之体’的心头血,除了能救人之外,还能做什么?”

    那个青铜面具人的瞳孔,猛地便是一缩。

    一股比方才,被那只冰火拳头给指着鼻子时,还要再强烈上千倍的死亡预感,极其突兀地便涌上了他的心头。

    “你!”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

    沈寒星极其无辜地便摇了摇头。

    她那只早已血肉模糊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便抬了起来。

    竟是就那么当着那个青铜面具人的面,极其缓慢地便划过了自己那只本是完好无损的左手手腕。

    一股比方才那滴心头血还要再腥臭上千倍的黑色血液,不受控制地便从她那道早已深可见骨的伤口之中流淌了出来。

    那血液才刚一出现便散发出了一股,足以将人的五脏六腑都给彻底腐蚀的恶臭。

    “这是‘腐心之毒’。”

    沈寒星那早已变得极其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是这世上唯一一种,能与我这无垢之体共生的毒。”

    “也是这世上,唯一一种无药可解的毒。”

    她那只早已被黑血给彻底浸透了的右手,极其突兀地便扼住了那个青铜面具人那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下颚。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将他那早已被冻得快要裂开的嘴,给硬生生地掰了开来。

    “你如今有两个选择。”

    “一是现在就死在他手上。”

    “二则是喝下我的血。”

    “做我的第二条狗。”那早已变得好比毒药一般的黑色血液,极其缓慢地便滴落了下来。

    只一滴便将那早已变得极其坚硬的石板,给腐蚀出了一个极其骇人的深坑。

    “你敢!”那个青铜面具人那早已变得极其嘶哑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极其骇人的歇斯底里。

    “我乃天煞楼主座下,‘魁’字使。你若敢辱我。楼主他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哦?”沈寒星竟是连半分,多余的表情都未曾有过。

    “那你便替我转告你们楼主一声。”

    “就说他的这条狗,我沈寒星要了。”

    “呃啊!”

    一声好比厉鬼哀嚎一般的凄厉惨叫,猛地便从他的口中,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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