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有趣
    “我只是在选择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

    那男人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眼睛,极其平静地落在了沈寒-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上。

    “我这条命,你可以拿去用。”

    “可你,”

    他那早已青筋暴起的手,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扼住了沈寒星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脖颈。

    “也必须要拿你自己的命来保证。”

    “我今日,不会白死。”

    “好。”

    沈寒星竟是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我答应你。”

    那男人竟是笑了。

    他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上,竟是在这一刻,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病态的潮红。

    “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再有趣一些。”

    他说罢便不再耽搁。

    一股比方才还要再恐怖上千倍的至阴寒气,猛地便从他的身体里,炸裂了开来。

    那股足以将这天地都给彻底冰封的恐怖力量,才刚一出现,便极其蛮横地便朝着那早已失控了的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呃啊!”

    那男人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猛地便抽搐了一下。

    他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竟是在这一刻,变得愈发透明了起来。

    一层薄薄的冰霜,极其蛮横地便顺着他的经脉,朝着他的四肢百骸,蔓延了过去。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

    那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竟是就那么极其诡异地便化作了一尊,好似由那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冰雕。

    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炼丹房,竟是真的在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极其诡异地便稳定了下来。

    可沈寒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却是在这一刻,又白了几分。

    “怎么会这样?”

    谢云舟那极其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颤抖。

    那尊本该是将这方早已失控了的天地,给彻底锁死的“冰雕”,如今竟是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融。

    而他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竟是在以一种,同样诡异的速度,变得愈发没了血色。

    “我早便说过。”

    沈寒星极其费力地从自己的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这本就是一场,我们所有人都必须要赢的赌局。”

    “这扇生门由你的血而开。”

    “他如今以身做锁,强行将这早已失控的力量给暂时镇压。”

    “可这阴阳相冲,水火不容。”

    “想要让这早已被打破的平衡重新稳定下来。”

    “便必须要有一个新的祭品。”

    “什么祭品?”

    “你的心。”

    沈寒星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睛,极其平静地便迎上了他那双,早已被无尽的惊恐,给彻底填满了的眸子。

    “我需要用你的心头血,来做这最后的药引。”

    “将他那早已与这方天地融为了一体的至阴寒毒,与你那早已和他纠缠不清的至阳之血,彻底地调和在一起。”

    “如此一来。”

    “他固然是会变成一个,再也无法离开此地的活死人。”

    “可你,”

    她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眸子,极其玩味地便落在了那尊,早已快要与这方天地彻底融为一体的冰雕之上。

    “却也能因他之故,得到一具,足以与这天地同寿的,至阴之体。”

    “而你体内的情蛊,也会因这阴阳调和,找到新的宿主。”

    “届时,你便再也不必受这生死相连之苦。”

    “我若不肯呢?”

    “那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三个,一同被这早已失控的力量,给彻底地留在这里。”

    “给他陪葬。”

    谢云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个女人,竟是早已将所有人的生死,都给算计得一清二楚。

    他如今,早已没了半分选择的余地。

    “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那尊本就快要彻底消融了的冰雕,都快要支撑不住时,他那极其沙哑的声音终于还是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答应你。”

    他说罢,便不再耽搁那把早已被鲜血彻底浸透了的匕首,竟是就那么极其干脆地便朝着自己那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心口,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极其沉闷的利刃入肉之声猛地响了起来。

    一滴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的心头血,极其缓慢地便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里,渗了出来。

    那滴血才刚一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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