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寒星吾儿,见字如面。
切记,同福钱庄每年只在七月十五开门一日,你必须在此之前赶到那里,否则密匣自毁,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信的最后,还有一行用血写成的小字。
那字迹潦草而决绝。
“任何人都不可信,尤其是将此物交给你的人。”
沈寒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早已流不出半滴眼泪的眼睛,死死地将那个从始至终都仿若局外人的谢云舟钉在了原地。
“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谢云舟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知道我娘在这信里写了什么?知道她让我不要信你?”
“知道。”谢云舟竟是想也不想便一口承认了。
“那你为何还要将它交给我?”
“因为这是你娘用命换来的东西。”谢云舟极其艰难地从自己的里衣夹层里,摸出了一块早已被鲜血浸透了的兵符残片。
那上面熟悉的‘沈’字,让沈寒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便晃了一下。
“你娘当年便是用这半块兵符,从英国公府的死牢里换了我一条命。她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我,她说她欠我一条命。她让我拿着这半块兵令去找她留下的旧部。她说,他们会替我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可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