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我只查到,这毒,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威远侯府。”
威远侯府。
萧氏的娘家。
沈寒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会。
怎么会和嫡母的娘家,扯上关系。
“此事,我会继续追查。”陆将军看着她“你和你姐姐,万事小心。”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个坐在桌边,自顾自喝着茶的谢云舟。
“他比你,更不想让你死。”
说完,他便再不耽搁,身影一闪,便从那扇,被他自己推开的窗户,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屋子里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沈寒星还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威远侯府,嫡母,萧氏。
这些人和事,在她脑海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过来。”
谢云舟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寒星走到桌边,坐下。
谢云舟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推到了她的面前。
“为何,信我?”
沈寒星抬起头,问出了那个压在她心底的疑问。
在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刻。
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时候。
他只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在她回答了“不知道”之后。
他便,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赌注,都压了上来。
“因为你说,你不知道。”
谢云舟放下茶杯,那双桃花眼里映着烛火,一片,深不见底的暖色。
“你若骗我,你会心虚,会辩解,会想尽办法,把那个男人藏得更深。”
“可你没有。”
“你只是站在那里等着我。”
沈寒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有些,发酸。
又有些,发烫。
这个男人。
他好像,总是能,轻易地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那簪子。”
谢云舟忽然,从袖子里拿出了那支,他从沈沅宁手里夺下来的金簪。
“你可认得?”
沈寒星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
“这牡丹的样式是京城‘金玉楼’的独家手艺。”她轻声说道,“花蕊里的红宝石成色极好价格不菲。”
“能用得起这种簪子的人,非富即贵。”
“不止。”谢云舟摇了摇头,“这簪子是宫造。”
“是去年宫里赏给诰命夫人们的年节礼。”
“有资格领这份赏的。”
“除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