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让厨房,给他炖上各种名贵的补品。
一切都好像,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沈寒星的心却始终悬着。
她总觉得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风暴。
这日午后沈寒星正在房里给沈沅宁擦拭着身体。
那个叫莺歌的丫鬟,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副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模样。
沈寒星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正准备给沈沅宁喂下去。
她的指尖却忽然触到了碗底,一点极不寻常的粗糙感。
她不动声色地将药碗放下,借着袖子的遮掩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
一点比沙粒还要细小的粉末,粘在了她的指甲缝里。
沈寒星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正低着头,收拾着床铺的莺歌。
“莺歌。”
“这药是谁熬的?”
莺歌的动作顿了一下。
“回二少夫人是小厨房的王妈妈。”
“是吗?”
沈寒星笑了笑她端起那碗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莺歌的面前。
“那真是辛苦她了。”
“这药闻着就比前几日的要好上许多。”
她说着便将那碗药递到了莺歌的嘴边。
“你尝尝。”
莺歌的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二少夫人奴婢,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沈寒星的笑容,未减分毫,可那眼神,却冷得好比腊月的寒冰。
“我让你尝,你就尝。”
“还是说。”
“这药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莺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二少夫人饶命!”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谢云舟,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脸色铁青的蒋老夫人。
“怎么回事?”
蒋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莺歌,厉声喝道。
沈寒星没有说话,她只是将那碗药,端到了蒋老夫人的面前。
“母亲,您闻闻。”
“这药里是不是多了一味,不该有的东西?”
蒋老夫人将信将疑地凑过去,闻了一下。
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麝香?”
“好你个贱婢!”
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在莺歌的脸上。
“母亲,且慢。”
谢云舟忽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他从沈寒星的手里接过那碗药,用银簪,试了一下。
银簪,没有变黑。
“这药里没有毒。”
他淡淡地说道。
“没毒?”蒋老夫人一愣。
“麝香,虽是禁物,却不算毒药。”谢云舟看着跪在地上,抖得好比筛糠的莺歌,“你为何,要在药里放这个东西?”
莺歌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
谢云舟将那只银簪,扔回托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是想,让我大嫂,这辈子,都再也醒不过来。”
“甚至,连最后一丝为人母的希望,都彻底断绝。”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我没有!”莺歌猛地抬起头,嘶吼道,“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她,再伤害小公子!”
“伤害继安?”蒋老夫人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何时,伤害过继安?”
“她没有吗?”莺歌忽然冷笑一声,那张向来麻木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近乎癫狂的恨意。
“那日,小公子房里的断肠草,分明,就是她身边的那个贱婢,送过去的!”
“若非我发现得早,及时换掉了那盆花,又故意引了二少夫人过去。”
“如今,躺在这里的就不是她,而是小公子了!”
“你说什么?”沈寒星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说的句句属实!”莺歌死死地盯着她,“你们所有的人都被她那副柔弱的样子,给骗了!”
“她恨,她恨这国公府里的每一个人!”
“她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去给她那个死鬼丈夫陪葬!”
“这个女人她就是个疯子!”
这番话,信息量,太过巨大。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