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二公子。”
“他怎么也来了?”
谢云舟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他甚至没有去看御驾的方向。
他只是径直走到沈寒星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地上凉。”
沈寒星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下来。
更没想到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夫君。”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演的。
是真的有一丝暖意从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大氅上传了过来。
谢云舟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才转过身,对着御驾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行了一礼。
“臣,谢云舟见过陛下。”
他的礼数周到却不卑不亢。
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谢爱卿平身吧。”
“你身子不好怎么也跟着胡闹。”
“回陛下臣的妻子在此,臣不能不来。”谢云舟站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了孟耀文的身上。
“你说我妻子的姐姐,与你私会?”
“是她约我出去的。”孟耀文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哦?”谢云舟拖长了语调,“那敢问,你一个身无长物的穷秀才,是如何在那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清风茶楼,包下整个二楼的雅间的?”
孟耀文的脸色,瞬间一变。
“我……”
“又是如何,在那雅间之内,提前备下了产自西域,千金难求的‘合欢散’的?”
合欢散。
那可是禁药。
“你,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孟耀文彻底慌了。
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还有那个给他出主意的蒋氏知。
这个病秧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
谢云舟笑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方丝帕,递给了身后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