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华丽的囚笼
文对峙要累得多。

    孟耀文是明晃晃的坏而蒋氏,却是一把藏在锦缎里的刀,温柔地靠近你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她刚拐过抄手游廊就看见谢云舟站在月亮门下。

    他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的披风,整个人融在廊下的阴影里只一双眼睛清亮得吓人。

    “谈完了?”

    “嗯。”

    “她让你去接近谢继安。”

    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沈寒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她想让你死自然要让你去碰那块府里最硬的石头。”谢云舟的语气平静得仿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莺歌那条疯狗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无辜的。”

    沈寒星沉默了。

    这个男人看得比她更透彻。

    “她把你当刀使想借你的手去捅谢继安那个马蜂窝。”谢云舟朝她走近一步,“你捅了莺歌会杀了你。你不捅她也会有别的法子让你不得安生。”

    “为什么?”沈寒星不解,“谢继安是大哥唯一的血脉,她身为嫡母不该是尽心尽力地护着他吗?”

    “谁知道呢。或许是爱之深,恨之切吧。”

    他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便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沈寒星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那句话。

    爱之深恨之切?

    她恨谁?

    恨那个夺走了丈夫全部心神甚至让他为之丧命的女人凤离?

    还是恨那个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丈夫背叛的证据谢继安?

    沈寒星忽然觉得一阵刺骨的寒冷。

    这国公府就是一个华丽的囚笼,里面困着的全是疯子。

    接下来的几日府里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