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偏偏在这个时候
玉瓷瓶。

    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是眼下最安全也是唯一的选择。

    沈寒星看着那个瓶子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王爷,你是不是忘了。”

    “你的药,对我已经没用了。”

    “又或者说是你的侄子,不需要一个没有感情的药引。”

    赵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沈寒星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

    “底线?”

    沈寒星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王爷的底线,不就是小王爷的命吗?”

    “你放心,即便我疼死,也绝不会让他再受半分惊吓。”

    她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理会他。

    她用脸颊轻轻蹭着谢继安柔软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赵澈就那么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她。

    他发现自己竟然拿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连用药控制,都成了一件投鼠忌器的事情。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烦躁。

    “二婶。”

    怀里的谢继安似乎是被这压抑的气氛惊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还有些迷糊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当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沈寒星时那份不安与恐惧终于消散了许多。

    “安哥儿你醒了。”

    沈寒星立刻收敛了所有的尖锐声音放得极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继安摇了摇头,他伸出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沈寒星的衣襟。

    “二婶我害怕。”

    “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见二婶不要我了。”

    沈寒星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股被压抑的疼痛,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她忍着那份不适轻轻地拍着孩子的后背。

    “不会的二婶怎么会不要安哥儿呢。”

    “那只是一个噩梦现在梦醒了就没事了。”

    谢继安在她怀里蹭了蹭小小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看着沈寒星忽然小声地问。

    “二婶,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的脸好白。”沈寒星的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