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逼问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像一个精力无限的战士,将整个国公府的后宅,都掀了个底朝天。

    她先是借着“米粮案”,将采买线上,那些由蒋氏和安阳公主安插进来的蛀虫,一个一个,连根拔起。

    紧接着,她又拿着那几本早已被她翻烂了的账册,亲自坐镇账房,将过去半年里,所有不清不楚的烂账,都查了个水落石出。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光是安阳公主以“为安哥儿祈福”为名,从账上支走的香油钱,就高达三千多两!

    更别提那些以次充好,虚报高价的药材,那些莫名其妙就“损耗”了的名贵布料。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整个国公府的后宅,被她这一番雷霆手段,清洗得好比被狂风过境,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而沈寒星的名字,也第一次真正地在这座深宅大院里,刻下了令人胆寒的威严。

    谢继安的身体,也在她的精心调理下,一日好过一日。

    那孩子或许是知道了自己能活下来,全靠眼前这个女人。又或许是小孩子天生的慕强心理作祟。他对沈寒星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从前的怨恨和抵触,变成了如今的小心翼翼的依赖和敬畏。

    他不再叫她“二婶”,而是跟着府里的下人,毕恭毕敬地称呼她“夫人”。

    会乖乖地喝掉她亲手熬制的味道古怪的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