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这只是开始
    话音未落谢继安声音在不远处传来!格外刺耳!

    那个传说中一路开挂、气运逆天的男频文龙傲天男主!

    他怎么会来?在这要命的当口!

    这是天真孩童的巧合,还是淬了毒的试探?

    房门被人叩响时,谢云舟眼底那点伪装的温和,好比被狂风吹散的薄雾,散得一干二净。

    他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警惕。

    沈寒星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新婚之夜,三更半夜,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敲国公爷的房门?

    这根本不是规矩,这是挑衅!

    “开门。”谢云舟压低声音,对沈寒星道。

    沈寒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不能不开。

    他们若是敢在新婚之夜,将英国公府名义上的“长子”拒之门外,明日一早,“苛待庶子”的罪名就能把他们俩钉死在耻辱柱上。

    谢云舟披上外袍,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冷风卷着哭声灌了进来。

    只见那个叫莺歌的丫鬟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她身后,一个约莫四五岁的锦衣小童正被两个婆子左右架着,却依旧蹬着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

    他一看见谢云舟,哭声更大却死活不肯上前。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越过谢云舟,钉在了他身后的沈寒星身上。

    沈寒星心头一跳。

    “国公爷,”莺歌屈膝行礼眼泪说掉就掉,“奴婢们实在没法子了,小公子今夜不知怎么了梦里喊着‘有坏人’,醒来就一直哭闹谁也哄不好嘴里只念叨着您……”

    她嘴上说着念叨谢云舟可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谢继安落在了沈寒星身上。

    那眼神好像在说她就是那个“坏人”。

    沈寒星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孩子年纪不大,手段却这么毒辣。

    “好了,别哭了。”谢云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走过去,想抱起谢继安。

    谁知,谢继安身子一缩,躲开了他的手,哭得更凶,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沈寒星,口齿不清地喊:“坏……坏女人!”

    这三个字,就像三道惊雷,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周围的下人们,个个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可那一道道或好奇,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视线,却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沈寒星身上。

    好一招杀人诛心!

    沈寒星气得浑身发抖。

    她上辈子是动物饲养员,最擅长跟不通人言的生物打交道。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她自认为最温和的笑容,缓步走了过去。

    “继安乖,不怕,我是二婶,不是坏人。”她蹲下身,试图用哄小动物的语气,放柔了声音,“是不是做噩梦了?告诉二婶,梦见什么了?”

    她想得很好,只要她表现出足够的善意和耐心,总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然而,她低估了这位龙傲天男主的杀伤力。

    谢继安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非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哭声猛地拔高,尖锐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哇——!坏女人要打我!她要打我!”

    他一边喊,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好像沈寒星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下,连装都懒得装了。

    沈寒星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四周围观的下人,眼神瞬间就变了。

    即便他们不敢议论,但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原来新来的国公夫人,竟是这样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恶毒妇人。

    “夫人!”莺歌立刻上前,一把将谢继安护在怀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责备,“小公子还小,您……”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是你在吓唬孩子。

    沈寒星百口莫辩,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胸口直冲脑门。

    她穿越过来,又是换亲又是提心吊胆,好不容易以为能和谢云舟这个“老乡”结盟过几天安生日子,结果新婚第一夜,就被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按在地上摩擦!

    谢云舟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冷声道:“够了!都退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莺歌抱着还在抽噎的谢继安,屈膝行了一礼,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得色,随即又被恭顺掩盖。

    “是,国公爷息怒。”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沈寒星气得浑身发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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