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份恩。

    外头的人说他和老爷关系不浅,大太太又经常刁难,但玉清不在乎,他想当个好儿子回报老爷。

    玉清经常想。

    大少爷久久不归家,这些年都是自己在孝顺老爷。

    自己才是爹的儿子,周啸算什么。

    玉清的身子不大好,那年冬天留下的病根,遇上连绵阴雨天容易咳嗽。

    他暗地里动手杀了周闵,按照家规是要抽鞭子的,但老爷子只让他跪祠堂。

    “少奶奶?”赵抚在外面陪着跪,听见里面闷声响动,推门而入,玉清已经倒在了里面。

    他发了热,为了怀上孩子,清理的不算彻底。

    周啸年轻没什么经验,玉清又能忍耐,几日下来发热还以为是旧疾复发。

    郎中被紧急召来。

    玉清忍着咳,懒洋洋的靠着软枕,郎中搭上他纤细的手腕,“您是气血太亏导致的。”

    “有没有脉象。”玉清冷下脸问,“用不上说这些客套没用的话。”

    郎中表情为难:“回少奶奶...”

    “说。”玉清的表情闪烁,“还是说你的药根本就没有用。”

    “少奶奶,这药...这药也不能一次就中,您本就体弱,脉象,脉象实在是...瞧不出!”

    “老爷子眼瞧着就要殡天,你告诉我现在怀不上?”玉清眯着眼,用烟管挑起郎中的下巴,“恩?郎中先生,你可知诓骗我的,都是什么下场?”

    郎中被惊的一身冷汗,玉清的声音很轻,却像鬼一样的寒。

    他连忙跪下磕头:“只要,只要再开一副药调理,必然,必然能,就是伤身...可能是少奶奶体质太弱了,这才没一次便...”

    “赵抚。”

    赵抚连忙将薄荷叶子添到烟管里:“少奶奶。”

    “找,大少爷在哪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