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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聿池目光沉沉,唇边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等会吃。”
时玥不解,没多问,一碗热面吃完,她往后仰了仰,站起来摸了摸自己肚子叹道:“哎呀,这么晚了,吃多了。”
男人不知道何时站在她身后,从后伸手环住她的腰,隔着她的手也摸了摸她的肚子:“是吗?那活动活动消消食?”
“嗯?”时玥由着他抱着,听闻这话,侧过头
看他,“出去散步?”
男人眼神深沉,手上用力,在时玥的惊呼声中将她一把抱起,大踏步走向床边,将她放下后单膝跪在她腿间,身子压低,灼热的呼吸贴近她的耳侧:“不,这样消食。”
时玥桃花眼微微睁大,刚要张口,就被男人以吻封缄,饿了一天的男人显然力气很足,嘴上哄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任她如何低声求饶也不肯放过。
夜色越发沉了。
天色微亮时,房里女子的低泣声才渐渐缓下,没了动静,不多时,房门从里面被打开,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作战背心,到井边压了一桶水又到厨房烧开,蒙蒙亮的光线下,隐约看到男人的脖颈侧面还有几道被抓破的红痕。
“阿玥,擦一下再睡。”祁聿池重新回到房间,低声哄道。
“不要…”床上女子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尾泛红,闭着眼翻了个身,皱眉迷糊的咕哝着不想理他。
祁聿池无奈,知她是累极了,只得轻手轻脚的拉下她的被子,帮她擦了擦,莹白的皮肤上多处红痕青紫,胸前和腰窝处更是重灾区,祁聿池略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帮她将被子拉好,小心翼翼的带上门。
时玥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她思绪难得有些凝滞,微微动了动腿,腰间和下半身的酸涩感瞬间袭来。
她轻嘶一声,昨晚的记忆回笼,一整晚男人仿佛不知道累一般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时玥暗暗咬牙,她扶住后腰,又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低声暗骂禽兽。
祁聿池一推开房门,就看到时玥一双眸子瞪着他,他心虚的咳了咳:“你醒了?”
时玥轻哼,撇过头不理他,祁聿池坐到床边,低声轻哄她:“我错了。”
时玥不理他,祁聿池往她脸侧凑了凑,抱着她语气微软哀求:“我真错了,下次一定不……”
“一定不什么?”时玥斜睨他,“那你一个月自己睡。”
男人眸色震惊,搂紧她的腰:“阿玥,你怎可对你夫君如此残忍!”
时玥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桃花眼弯弯,靠在他怀里,没好气的道:“那你快帮我揉揉腰,好酸。”
祁聿池抬起手冲她敬了个礼:“好的,领导。”逗得时玥笑趴在他怀里。
祁聿池动作轻柔的帮她按着后腰,刚刚与她笑闹时,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竟突然跳出一幅画面,画面里也是大喜的场景,他和另外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子一起穿着像是古代的喜服,正喝着合卺酒,画面一掠而过,可他能肯定,那不是梦境,看不清的那张脸和眼前的时玥蓦然重合在一起,祁聿池眸色微深。
*
又是一年秋冬,这个世界的日子平静又温馨,时玥有时候都有些恍惚,仿佛她可以一直在这个世界平稳的生活下去,祁聿池的记忆也没有恢复的迹象,她更是不了解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
“明日我要出任务。”晚上吃完饭,祁聿池迟疑着开口,“今年寒潮来袭,北方突发特大雪灾,临时抽调我们部队过去支援。”
“明天就得走了。”
时玥顿了顿,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知道他定是要去的:“会去多久?”
“不会很久。”祁聿池安抚她,“别担心,我会安全回来的。”
时玥压下心中莫名升起的不安,不想让他临出发前担心,她笑了笑,反握住祁聿池的手:“知道啦,你安心去,我就在家属院,平日里林姐她们也都在,有什么事我就找她。”
第二日天还未亮,祁聿池就悄声出了门,待时玥醒来时,家里已经空无一人,她叹了口气,昨日她心思不宁,难道这次的救灾会和世界任务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