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教职工公寓，杜杭推开虚掩的铁门，示意他们进来。

    几人默默对视一眼，跟上他。

    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嘎吱”声，户外昏沉的光线勉强从门缝里透了一丝进来。

    杜杭的身影有些模糊的隐没在前方的黑暗里，时玥拦在季羽宁和陈博士身前，祁聿池和季洛阳走在最前，背影绷出战斗的姿态。

    一道白光亮起，整个空间豁然亮了起来。

    前方的杜杭微微弯着腰，手按在角落里的一个开关上，他回过头，像是没有看到身后几个人和他隔了段距离，依然是温和的面容，“怎么了？进来坐。”

    祁聿池率先敛起神色，“多谢杜老师。”

    “你们就在这层住吧，都没人，不早了，早点休息。”杜杭说完也不待他们反应，拎上自己的东西上了楼，消失在转角的楼梯。

    “他……”季洛阳指着杜杭的背影，刚想说什么，被祁聿池拉住，“先进去。”

    ……

    几人围坐一起，季洛阳皱着眉心，“你们觉不觉得杜老师有哪里说不出来的奇怪？”

    祁聿池瞥他一眼，“难道你现在才发现？”

    “……”季洛阳卡壳，摸了摸鼻子。

    顾渺一直陪在陈博士身边，没有说话，现在才开口，“我总觉得他身上有让我不舒服的气息，但是他表现的又一切正常。”

    “在这末日，太正常恰恰不正常。”时玥盘腿坐在地面，右手无意识的在膝盖上轻轻画圈，眉目间尽是沉思。

    “我觉得……”一直没说话的陈博士突然开口，众人纷纷看他。

    “你们这位杜老师有点像我一个故人。”

    陈博士眼神中透着回忆，面色却不知道为何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