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梧还是第一次见大哥这么着急。
“大哥,到底怎么了,我怎么听见娘亲在哭?”
李成栋匆忙解释:“半夜小弟发高热了,我先前怕吵醒你们,还用冷水为他降温,可用冷水擦了一遍又一遍,还是降不下来,我只能惊动爹娘。
娘哭是她怕了,小弟这次的高热很严重。
好了小妹,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找爷奶拿点银子找大夫。”
李栖梧点头如捣蒜:“大哥你快去吧,我现在去看看小弟。”
李成栋嗯了一声,匆匆往正屋走去。
李栖梧边往小弟房间走,边思索着小弟是不是陪她进山,才导致高热的。
她走进屋子,就见爹娘趴在床边,陪着满脸通红的小弟。
陈氏哭的伤心不已。
李云山紧皱眉头,在旁边轻声劝着,眉宇间难掩沧桑:“小梁不会有事的,老大已经去找娘拿银子了,等大夫过来给他开个方子抓点药,他慢慢会好的。”
“爹娘,家里有烧酒吗?我听说用烧酒擦身子,可以退高热!”李栖梧走到床边,打量了满脸通红的小弟一眼,连忙问他们。
李云山点头:“你爷爷喜欢喝酒,他房间里应该有,我这就去找来。”
说着,他快步离去。
床边空出个位置,李栖梧往前走了两步,倾身过去摸李成梁的额头。
滚烫的触感让李栖梧蹙眉。
这烧的怕是有四十度了,就算用烧酒擦身,估计用处也不大,必须服用退烧药才行。
“娘,你赶紧去弄个灯笼准备着,等下大哥拿了银子,提上灯笼就能去找大夫,这样能节约些时间,小弟这里有我看着,您放心。”
陈氏闻言觉得有理,也顾不上哭了:“我这就去,你在这里看好小弟,若情况不对,你赶紧喊人。”
“娘,我明白的。”
打发走了陈氏,李栖梧连忙打开商城,购买布洛芬退烧药,还有一些感冒药,以及一些抗病毒/药。
布洛芬退烧药40个金币。
感冒药15个金币。
抗病/毒/药20个金币。
三种药下来就花了75个金币。
李栖梧没有心疼,赶紧喂李成梁吃药。
这次小弟生病也给她敲了警钟,以后还得更加努力挣金币才是,不然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瞬间就能让她囊中羞涩,捉襟见肘。
喂完药没一会儿,陈氏回来了,李云山也紧跟着拿着烧酒回来了。
爷奶还有大伯娘都来了。
只有大伯和李成材没来。
这几日月底,大伯做为账房先生要熬夜忙碌,回不来。
李成材住在书塾,只有休沐的时候会回来。
家里人几乎都到齐了。
爷爷皱眉的看着床上躺着的李成梁:“这晚间用饭时还好好的,怎么半夜就发起高热了。”
奶奶也深深叹了口气:“赶紧用烧酒擦身子吧,这若是不退热,不去掉一条命,也要烧成个傻子。”
大伯娘故作心疼,一边说话一边打哈欠:“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偏偏受这么大的罪,菩萨保佑,一定要渡过难关。”
李栖梧看着大伯娘那惺惺作态的样子很反感。
爷奶面上至少还有少许心疼。
她是装都懒得装。
李云山动作利索的很,没一会就用烧酒擦遍李成梁全身。
又过了一会儿,陈氏最先发现李成梁退烧了,惊喜道:“他爹,小梁好像没那么烫了?这烧酒有用呢!”
李云山也连忙摸了摸李成梁额头:“还真是,太好了。”
李栖梧知道是她喂的药,起效果了。
奶奶叹了口气:“早知道用烧酒就能退高热,先前就不该拿银子给老大去请大夫。”
爷爷也很心疼,他们可是足足拿了一百个铜板给老大:“等大夫来了,看他怎么说吧,只是暂时退了,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继续发热。”
大伯娘心疼的厉害,这些银子原本是要供养她儿子科举的,如今用在这小崽子身上,她儿子往后就得少花些,想想都生气:“公公婆婆,二弟,弟妹,我瞧着小侄子没事了,就先回去了,我家明月晚上睡觉要找人,等下醒来找不见我,会哭的。”
奶奶道:“回去吧,正好我们也回去了。”既然李成梁没什么事,他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很快,屋子重新恢复宁静。
陈氏道:“梧儿,时辰不早了,你也赶紧回房间歇息,这里有我和你爹守着就行。”
李栖梧不愿意去睡觉:“娘,我不困,也在这里陪小弟。”
半个时辰后,李成栋带着大夫回来了,届时李成梁的烧已经完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