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
羞是面对喜欢人的心理,恼的是自己不耻的生理。
谢贺黎摇了摇头,想快速分散注意力,几乎慌忙地走开,从抽屉里拿了化妆品。
刷子在眼睛上上粉,口红从嘴唇上滑过,顾絷不自觉抓紧被单,忍耐着丝丝的痒意。
幸好谢贺黎凑得近,眼睛也直勾勾盯着他,没有注意到这一异常。
谢贺黎的呼吸都快乱了,明明他也没有施多少粉墨,为什么顾絷此刻这么鲜艳。
灿过虹膜,丽过血液。
顾絷闭着眼,还能感到那道视线,总觉得脸上毛毛的,不太适应,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
谢贺黎的目的达到了,从右知理家里,拿到那管口红时,他就不自觉想看看顾絷涂上它的模样。
和他想的一样,很漂亮。
他的爱人似白雪,染上颜色也只敢在他熟睡时。
顾絷觉得嘴唇一软,呼吸忽地一重。
谢贺黎在亲他。
脸上传来一些清凉,轻薄的粉末被卸掉。
许久,枕边有了重量,灯光消失,顾絷捏着被子的手松了,他转头,看着谢贺黎安静的脸。
好傻。
他抱住他。
那套裙子最终没有用上,已经有人因为没见过的刺激而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