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道:“陛下,臣想把今日殿上那幅‘孔圣显圣图’,装裱好了,亲自给孔鲋先生送去。让他日夜观摩,好早日康复,也好让他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圣人‘孔武有力’的教诲。”
“噗!”
王翦一口茶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其余几位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全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嬴政笑得最为开怀,看向李斯说道。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李斯!真不愧是朕的左丞相!”
“就这么办!现在就去!裱最好的框,用最快的速度,给孔鲋送去!告诉他,这是朕和李相的一片心意,让他好生修养!”
李斯脸上露出奸邪的笑容,对着嬴政深深一躬。
“臣,遵旨!”
咸阳城,淳于越府邸。
卧房之内,浓重的药味弥漫不散。
孔鲋躺在榻上,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
一旁,淳于越和叔孙通也是面色惨白地坐着,两人是比孔鲋先醒过来的,此刻正唉声叹气,满脸的愁云惨雾。
“李斯……李斯这奸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淳于越一想到麒麟殿上那幅“肌霸孔圣图”,就气得浑身发抖。
现在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那个浑身肌肉虬结,胸口顶着个“仁”字,背后扛着“德才”二字的巨汉!
“我儒家的颜面,百年清名,今日算是被他毁于一旦了!”叔孙通也是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我等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啊!”
两人正哭诉着,榻上的孔鲋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悠悠转醒。
“水……水……”
“孔鲋先生醒了!”淳于越和叔孙通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给他喂了几口温水。
孔鲋喝了水,神志清醒了一些,回想起。
麒麟殿、李斯、那幅画、满朝文武的嘲笑……
“啊——!”
孔鲋猛地推开两人,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李斯!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孔鲋先生息怒!您大病初愈,可千万不能再动气了!”淳于越和叔孙通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按住他。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孔鲋指着自己的胸口,气得浑身哆嗦,“他……他竟敢如此羞辱先祖!这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就在这时,一个家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