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老爹给我找的?
低头打量许莫负,虽然蒙着面纱,看不清全貌,但光看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和即便闭着眼也能勾魂夺魄的眼睛,就知道这绝对是个顶尖的美女。
老爹这眼光可以啊。
赵桓心里先是一暖,觉得老爹对自己是真好,连终身大事都给安排上了。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哥,你别忽悠我。我跟老爹都长生不老了,给我找个普通人当媳妇,那不是坑人家姑娘吗?她活个几十年就老了,死了,我咋办?看着她死,然后我再娶一个?”
赵桓摇摇头,认真无比。
“这不行,太不负责任了,这门亲事我不同意。等她醒了,哥你帮我跟她说清楚,让她哪来的回哪去吧。”
扶苏听得目瞪口呆。
神特么不负责任,你还真信了啊!
不过,看赵桓的样子,似乎是相信了自己“未婚妻”的说法,扶苏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把眼前的危机糊弄过去就行。
“那……那现在怎么办,放了?”扶苏看着昏迷的许莫负,有些犯难。
“不能放。”
一直沉默的白起突然冷声开口。
“此人身份不明,潜入此地,目的叵测。在主公回来之前,必须严加看管。”
白起心里想的却是,要不是扶苏要保下此人,直接杀了才是一了百了。
一个知道赵桓存在的陌生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走。
扶苏也点头附和:“对对对!老白说得对!等爹回来,让他老人家来处理。我们不能擅自做主。”
他是善良不是傻,救她一命就不错了。
许莫负的出现太诡异了,万一她真是来查探虚实的,放她走了,暴露弟弟的存在。
让弟弟被心怀叵测的人盯上,就麻烦了。
赵桓感到有些奇怪,哥和老白的话怎么这么矛盾,难道是老白不认识她。
想了想,应该是。
“行吧,那就先把她关起来。”
拎着许莫负,转身朝院子走去。
“关哪儿呢?柴房?”
走在后面的白起,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踉跄,脸黑得像锅底。
咸阳宫,麒麟殿。
已至午后。
文武百官站在殿中,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陛下今日为何会推迟早朝?莫非是龙体欠安?”
“不像啊,方才见陛下,步履稳健,龙行虎步,气色比往日还好上三分。”
“那究竟是为何?君王无故罢朝,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肃静!”
随着赵高一声高喝,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身穿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的嬴政,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下,大步走上高台,在御座上缓缓坐下。
目光如电,扫过殿下群臣,无形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整个麒麟殿。
嬴政刚一坐定,队列中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手持象牙笏板,高声喊道:
“臣,淳于越,有本启奏!”。
嬴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讲。”
“陛下!”淳于越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自陛下亲政以来,二十余载,勤勉于政,夙夜匪懈,乃万民之福,社稷之幸!然,今日陛下无故迟滞早朝,此乃大秦立国以来,闻所未闻之事!”
“《尚书》有云:‘无稽之言勿听,弗询之谋勿庸。’君王无故罢朝,乃是国之将乱的凶兆啊!祖宗之法何在?我大秦之礼法何在?!”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一众儒生博士,叔孙通、伏生等人,立刻齐刷刷地站出来,躬身附和。
“臣等附议!请陛下遵守祖宗之法,勿要行此昏聩之举!”
“请陛下清君侧,远小人,勿要被奸佞所惑!”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充斥着儒生们痛心疾首的谏言,矛头直指那个让陛下“荒废朝政”的罪魁祸首。
虽然他们不知道是谁,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将“奸佞小人”的帽子先扣上去。
站在百官之首的李斯,听着这些言论,鼻子都快气歪了。
清君侧,远小人!
这帮老东西,说的不就是陪着陛下微服私访的自己和蒙恬吗?
就在李斯准备出列反驳时,嬴政抬手,制止了他。
嬴政的目光扫过淳于越等人,语气平静问道:“依诸位之见,朕该如何?”
淳于越见陛下似乎听进去了,顿时精神一振,朗声道:“陛下当下罪己诏,向天下臣民言明己过!并严惩蛊惑陛下之人,以正视听,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