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在这里。记住,一切都要听你弟弟的,还有老白的话。学学什么叫经世致用,别整天抱着那些没用的书本。”
“是……父……父亲。”扶苏艰难地应道。
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反驳,生怕赵桓,又给他来上一段惊世骇俗的“圣贤新解”。
嬴政满意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赵桓,便带着李斯和蒙恬,走出小院。
目送“老爹”直到看不见背影,赵桓转身,笑嘻嘻地走到扶苏面前,揽住他的肩膀。
“走,哥,弟弟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君子不器’!”
咸阳宫。
嬴政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刚到宫门口,就看见赵高带着一群内侍,早已等候在此。
“恭迎陛下回宫!”赵高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嬴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问道:“伤好了?”
“托陛下洪福,奴婢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赵高连忙回答,然后极有眼力见地从蒙恬手中,接过了那几个沉甸甸的陶罐。
“陛下旅途劳累,奴婢已经命人备好了热水,为您沐浴更衣。”
李斯和蒙恬看到赵高这副谄媚的嘴脸,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尤其是李斯。
一想到赵桓口中,自己未来就是被这个阉人所害,他心中的杀意就难以抑制。
“陛下,臣等先行告退。”李斯和蒙恬躬身行礼。
“去吧。”嬴政挥了挥手。
李斯一刻也不想多留,转身离开。
步履匆匆地回到丞相府。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的年轻人,在院中挥舞长戟。
戟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
此人正是他的长子,李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