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等一众心腹重臣,皆是神情肃穆。
而在他们不远处,扶苏脸色苍白地站着,身体微微颤抖。
刑场中央,徐福被五花大绑,头发散乱,满脸惊恐。
“陛下!冤枉啊!臣对大秦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徐福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嬴政充耳不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扶苏。”
“父……父皇……”扶苏的声音带着颤音。
嬴政指着徐福,一字一顿地说道:“此人,欲亡我大秦,欲乱我华夏!今日,朕要你亲眼看着,背叛大秦,是何下场!”
转头对行刑官下令:“时辰已到,行刑!”
“唯!”
随着行刑官一声令下,五匹健马同时向五个方向奋力奔跑。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夜空。
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土地。
扶苏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嬴政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
仁慈?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个道理,他必须让扶苏用最深刻,最血腥的方式记住。
徐福被处以极刑的血腥场面,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尤其是扶苏,他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好半天才在内侍的搀扶下勉强站稳。
嬴政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对蒙恬下令。
“其余方士,按计划,秘密押往蓝田。告诉他们,想活命,就给朕拿出真本事来。否则,徐福就是他们的下场。”
“唯!”蒙恬抱拳领命。
随即,他亲自带人,将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其余方士,从另一处囚牢中提出,连夜送往了赵家村附近那座被蒙家军重兵把守的秘密山头。
那座山,已经被嬴政命名为“格物院”。
既能方便赵桓,给赵桓搞那些“降维打击”的研究,又方便隐藏。
处理完这一切,嬴政才带着一众心腹返回咸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