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觉得朕这个皇帝说的话,已经不算数了,要听你们这群腐儒的?!”
“咒朕早死!!”
“轰!”
淳于越、叔孙通等一众儒生,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咒……咒陛下早死?这个罪名,太大了!
“陛下饶命!臣等绝无此意啊!”
“陛下明鉴!臣等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冤枉啊陛下!”
刚刚还义正言辞,引经据典的儒生们,此刻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嘴里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讨论皇陵修建与否的问题,怎么就变成了“诅咒皇帝”的谋逆大罪?
扶苏的话也被“咒君早死”堵死,不知怎么辩解。
李斯和蒙恬等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心中对陛下的帝王心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对付这帮只知道空谈礼法的腐儒,就得用这种不讲道理的手段。
“绝无此意?”嬴政冷笑一声,走回到淳于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们倒是跟朕说说,一个长生不死之人,为何还要耗费民力,为自己修建一座陵墓?是为了好看吗?”
“这……这……”淳于越汗如雨下,支支吾吾,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是啊,陛下都长生不死了,还要陵墓干什么?
这个逻辑上的死结,他们根本无法解开。
“拖下去!所有刚才哭喊着要修皇陵的,各杖二十!以儆效尤!”
嬴政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唯!”
殿外的锐士冲了进来,将淳于越、叔孙通等一众儒生拖了出去。
很快,殿外就传来了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朝堂之上,剩下的官员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嬴政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脸色还有些惨白的扶苏身上。
看着这个儿子,心中的怒火又升腾起来,但终究还是压了下去。
到时候送去桓儿那里就好了。
“至于徐福……”嬴政坐回龙椅,声音恢复了冰冷,“欺君罔上,图谋不轨,其心可诛。传朕旨意,处以极刑!其余方士,一并处死,以正国法!”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陛下圣明!”
百官齐齐跪下,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