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惨叫。
它全身的羽毛根根炸立,如同刺猬。它疯狂地用头撞击笼子,双翅胡乱扑腾,最后脖子一歪,倒在地上,身体还痉挛了几下,才彻底没了声息。
“啊!”
赵高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跪在地。
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王座,涕泪横流,不断磕头。
“陛下饶命!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这仙丹是剧毒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跟这些方士撇得干干净净。
徐福和其他方士,早已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陛下,定是这畜生污秽冲撞了药性,并非仙丹之过啊!请陛下容微臣重新开炉,定能炼出真丹!”一名方士嘶声竭力地喊道,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徐福也顾不得仙风道骨,哀嚎道:“陛下!微臣愿以残躯试药,求陛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哪怕是去那东海喂鱼,也请陛下饶了微臣这条贱命啊!”
求饶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嬴政缓缓从王座上站起,没有理会赵高和徐福等人的求饶。目光落在那两具尚有余温的动物尸体上。
他想起赵桓的话。
“把方士炼的丹药喂给它们,你看看它们能活几天。我保证,用不了多久,肯定死得透透的。”
死得透透的。
嬴政怒火中烧,他为求长生,竟将这些剧毒之物,当成宝贝吃了这么多年。
若非桓儿,自己恐怕早已被这些丹药侵蚀得油尽灯枯。
他抬起手。
殿内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来人。”
嬴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将所有方士,给朕拿下,打入天牢。”
殿外的黑甲卫士闻声而入,如狼似虎地将瘫软在地的徐福等人拖了出去。
“赵高。”
嬴政又将目光落在赵高身上。
赵高一个激灵,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嬴政看了眼赵高,转身走向内殿。
“杖二十,自己去领罚。”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