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艰难地抬起手臂,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在半途无力地垂下。
无惨看着那只垂落的小手,看着那双眼睛里微弱的光,胸腔里愉悦更强烈了。
对。
就是这样。
他们越想让她死。
就越要活下去。
无惨弯腰,用被子裹住雪奈小小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
很轻。
怀里的孩子因移动而剧烈咳嗽起来,小小的身体蜷缩着,无意识地往无惨冰冷的怀里靠了靠。
她在寻找温暖,却只触碰到更冰的地方。
无惨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走进月色中。
雪奈在他怀里微弱地喘息着,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在昏沉中浮沉。
“父亲”她喃喃,“我们要……去哪里……”
无惨没有回答。
他只是抱着她,穿过庭院,越过围墙,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中。
风很冷,但雪奈被他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她仰头看着无惨冰冷的侧脸,心里没有恐惧,只有安心。
父亲来带她走了。
父亲没有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