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颤抖：“那个我，还是现在的我吗？”
“我会不会……忘了夫君？会不会变成一个陌生人？”
这种恐惧萦绕在她心头。
她害怕得到的传承代价是失去现在的自我，失去对师尊的爱意。
如果变强意味着要远离他，那她宁愿一辈子只做个小小的筑基修士。
看着她那患得患失的模样，陆渊心中一软。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傻丫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陆渊说道：“为师早已为你推演过天机，此碎片只会让你多出一份阅历与传承，绝不会动摇你的本心。”
他直视着陆雪瑶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无论你前世是谁，是九天玄女也好，是绝世剑仙也罢，这一世，你始终是我的徒儿，也是我的女人。”
“这一点，永世不变。”
“真的吗？”陆雪瑶眼中泛起泪光。
“为师何时骗过你？”陆渊刮了刮她的琼鼻，笑道，“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一旁为你护法，若有任何不对，为师会第一时间斩断那轮回因果，绝不让你出事。”
有了陆渊这番斩钉截铁的保证，陆雪瑶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嗯！雪瑶信夫君！”
她不再犹豫，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将那枚轮回石碎片贴于眉心。
轰！
刹那间，一股灰蒙蒙的光芒从碎片中爆发，瞬间将陆雪瑶的身形淹没。
陆渊负手而立，静静地在一旁护法，强大的炼虚神识时刻关注着她神魂的每一丝波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密室内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而压抑。
陆雪瑶身上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原本锋锐凌厉的剑意之中，逐渐多出了一股沧桑、古老、深邃的轮回气息。
嗡！
在她身后，虚空震颤，六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缓缓浮现。
那漩涡深邃无底，仿佛连通着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这六个不同的世界。
在这恐怖的异象衬托下，陆雪瑶浑身肌肤流淌着如玉般的仙光，眉心处浮现出一道繁复的轮回印记。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悬浮在半空，衣袂飘飘，发丝飞舞，透着一股漠视苍生的太上忘情之意，宛如九天玄女降世，俯瞰人间蝼蚁！
这种气息，太强，太冷，太高远。
若非陆渊提前确认过情报，恐怕此刻都要忍不住出手打断了。
良久。
异象缓缓收敛，那六个黑洞般的漩涡重新没入她的体内。
陆雪瑶长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
那双眸子深处，仿佛有万世轮回在演化，沧桑得令人不敢直视。
但在看到陆渊的那一刻，那眼底深处的沧桑与淡漠如同积雪遇阳，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一汪化不开的柔情似水。
“夫君……”
她轻声呼唤，声音中并未有半分陌生，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疲惫与欣喜。
陆渊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微笑道：“感觉如何？”
陆雪瑶缓缓落地，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脑海中多了许多零碎的画面，看不真切，但却多出了一门至高的剑道传承。”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一点幽光闪烁，周围的空间都随之微微扭曲。
“此剑名为——六道轮回剑。”
“一剑出，演化六道，葬送众生，断绝因果。”
说着，她没有任何保留，直接将神识探出，与陆渊的神识交融，将这门前世最强剑法的感悟，毫无保留地传给了陆渊。
陆渊闭目感悟，片刻后，眼中闪过一抹惊叹。
这门剑法涉及至高的轮回大道，玄妙至极，甚至凌驾于一般的神通之上。
好在他手中有完整轮回石，其上蕴含完整的轮回大道法则，再加上先天道体的逆天悟性与陆雪瑶的亲自传授。
仅仅半日功夫。
陆渊指尖便多出了一缕灰色的气流，那气流在指尖盘旋，仿佛一个小型的轮回世界在生灭。
一蜕轮回法则，成！
虽然只是一蜕，但凭借这门法则，他已能初步施展出六道轮回剑的雏形，威力完全凌驾于道级瑰宝术之上。
……
夜深人静，子时来临。
【叮，每日情报已刷新！】
【白色情报：您的亲传弟子陆雪瑶，在炼化庚金精气的间隙，偷偷在藏书阁的角落里藏了一本名为《师尊太坏了：霸道老祖爱上我》的话本小说。
她虽对此类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