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啊。
两罐可乐:"一年一次吧,有时候两年。"

    "那你不寂寞吗?"

    "习惯了。"秋穆清递给他一罐可乐,"来打游戏吧。"

    他们玩了几局篮球游戏,贺嗣音输多赢少,气得直嚷嚷秋穆清作弊。秋穆清只是笑,不时揉揉他的头发安抚他。

    "我去下洗手间。"贺嗣音放下手柄。

    从洗手间出来,他路过一间半掩着门的房间,好奇地瞥了一眼。墙上贴满了奖状和照片,其中一张特别醒目——年幼的秋穆清站在一个穿着武警制服的男人身边,笑容灿烂。

    贺嗣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没注意到秋穆清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那是我爸。"秋穆清的声音突然响起,"五年前执行任务时牺牲了。"

    贺嗣音猛地转身,震惊地看着他:"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关系。"秋穆清平静地说,"妈妈接受不了打击,申请调去了国外工作。留下我和这套房子。"

    贺嗣音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笨拙地拍拍他的肩膀:"我...我爸妈离婚后,我也很少见到我爸了。"

    秋穆清看着他,突然伸手将他拉进怀里。贺嗣音僵住了,但很快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住他。

    "我们很像,不是吗?"秋穆清低声说。

    贺嗣音点点头,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那天傍晚,他们一起在小区篮球场打了会儿球。夕阳西下,两个少年的影子在球场上交错,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上。

    回家的路上,贺嗣音抱着新篮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周一见。"在分岔路口,他有些不舍地说。

    秋穆清微笑着点头:"周一见,贺同学。"

    贺嗣音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跑回来:"那个...谢谢你今天的礼物。还有...分享的那些事。"

    秋穆清的眼神柔和下来:"朋友之间,不用说谢谢。"

    朋友。贺嗣音在心里默念这个词,回家的脚步变得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