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长庚心慌意乱,下意识否认,“我没有跟他约会,只是……”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哥舒望的语调忽高忽低,像是正在承受什么痛苦之中,而他那边的环境略微嘈杂,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时长庚觉得不对劲,赶紧问:“你现在在哪?谁跟你在一起!”
“这很重要吗,时长庚,你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你。”哥舒望孩子气嘟囔着,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时长庚再拨通过去时,已经关机。他打电话的时候,也不见了方慕清的踪影。
他熟练来到地下停车场,果不其然看到方慕清的车往外行驶,他行色匆匆,显然是为了哥舒望。尾随跟了一路,来到隔壁街的高级会所。
是上次宋皆明约哥舒望来的那一家,也算老熟人了,门卫看他穿着朴实也没有拦着。
时长庚轻车熟路,直接就来到了vip区,金碧辉煌的长廊,他一眼看到了守在门口的唐贺,他肉眼可见地暴躁,频频看着手表。
“哥舒望是不是在里面?”
唐贺冷漠说:“你不能进去。”
“还有谁跟他在一起?”
“你没资格知道。”
一瞬间,时长庚脑海闪过许许多多画面,无不是有钱人纸醉金迷又阴暗的勾当,他咬紧后槽牙喝道:“给我滚开!”
唐贺也不跟他废话,立马出手要钳制住他,时长庚眼疾手快反握住他砸过来的拳头,狠厉抬腿再重重踩下去,正中唐贺旧伤未愈的膝盖。
惨叫声还没有发出来,迎面就看到沙包大的拳头,他躲闪不及,硬生生吃下并往后倒下去。
时长庚跨过他要推开门,裤腿被黑皮保镖拽住,他喘着粗气说:“你不能进去!”
时长庚看出他是希望自己进去的,只是还要尽职尽责,投下无情的目光,说:“我不是你,只能当个懦夫,眼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欺负。”
唐贺扭曲着脸,恶狠狠说:“里面的人你招惹不起!”
“我不在乎。”
时长庚像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狂狮,径自推门而入,然而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愣了一下。
一个男人正压着一名皮肤白皙的青年,只看到一条腿在外边晃,粘腻的声音作响,他们亲得忘我。
瞬间,全身血液沸腾,时长庚怒不可遏,他大跨步冲上去,一把将男人扯开,“哥舒——”
“你干嘛啊,神经病!”白皙男生圆脸猫眼,恼怒瞪他。
出乎意料之外,眼前的两人陌生无比,但凡是时长庚再保存点理智,就能看出那条腿的主人并不是哥舒望。
他如释重负,同时,哥舒望从浴室走出来,看到时长庚也不惊讶,语气嫌弃地对他身边的男人说:“喂,不是说好打游戏吗,你们怎么在我房间干起来了,恶心!”
染了一头金发的男人邪肆一笑:“宝宝,我们说的游戏不是同一个啊,还以为要玩三人行呢,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突然反悔,可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跟你们乱搞,我还怕得病呢,你们要是想在我面前上映动作大片,我勉强可以看一看,如果姿势太老土就算了。”
“哥舒望!”时长庚终于忍不住喊他。
“喊什么啊,比嗓门大是吧?”
金发男人吹了声口哨:“我说怎么百般献殷勤都没反应呢,原来是另有他欢啊,这小白脸看着真带劲,你慢慢玩,要是腻了,送进会所当头牌啊。”
哥舒望不友善的目光扫过去:“还不滚?”
“是是是,小少爷,小的们这就走了。”金发男人抱着伴侣离去时,还对时长庚意味深长笑了一下,“真便宜你这家伙了。”
语气轻佻期待,带着浓浓的恶趣味,强烈令人不适。
时长庚目光扫去,看到男人背着手,将一盒东西扔到地上。
超薄、超大款,且价格不菲。
哥舒望冷漠说:“你把我朋友吓跑了,作为回报,跟我打游戏,赢了,我就放你走。”
“如果输了呢?”时长庚心中疑惑更重,收回视线,问他。
“那就把衣服全部脱了吧,我还没好好看过你的身材。”
“可以。”
回答得太干净利落,哥舒望短暂惊讶后,轻笑说:“还以为你有多冰清玉洁呢,早知道这么干脆,我就直接点,不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了。”
时长庚凝视他,将他脸上的嘲弄神色收于眼底。
哥舒望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不分缘由的,很大程度取决于他当天的心情,还喜欢说一套做一套。
时长庚:“刚才那人是谁?我没见你交这种狐朋狗友。”
“这重要吗?”哥舒望满不在乎打开了游戏机,挑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双人对战游戏,他选择了最经久不衰的街机游戏,“跟我打,赢了你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