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市集闲逛。这期间,楚叙身边的空气一直都冷飕飕的,也不同许初说话。
直到夜色被红灯笼点起,许初才有些失笑的停下步子。
“到底怎么了?都不高兴一天了。”
楚叙垂眸看了许初一眼,又撇开视线:“没有不高兴。”
许初见问不出个什么,便继续往前走,楚叙不缓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南疆这几日临近祭祀,当地的习俗在祭祀的前三天和后三天,大街小巷上都会聚集一些杂耍节目和游戏摊子。到了晚上人们会出来点天灯,也会彻夜长明。
两人走到一处拱桥的时,城里已经有不少人点起了天灯,在桥上望去,灯笼串在屋墙之间,天灯缓升,如此良辰美景,许初忽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楚叙,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许初很少叫他大名,大部分都是喊小铃铛或是小师弟,一般这么叫的时候都在说正经事,或者真的生气了。
楚叙似有察觉的颔首垂望桥下的河水,水里正映着城里的华灯和天上的暖黄。虽说许初没问具体的什么事,可他就是知道她在问——你什么时候对我有那种心思的?
楚叙无法判断许初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是厌恶还是觉得他大逆不道?会不会从今天开始就要跟他保持距离?或许是愤怒到让他滚回无忧观,不要再跟着她。
他其实很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一直在等,等到再也藏不住。
从前便是这样,他没有刻意表现什么,眼前这人就总能察觉他的异样,即便他有意识去隐藏自己的情绪,却又总被她抓住一些没藏住的。
年幼时,他随师父师姐下山,路过市集只是多看了一眼小糖人,三人都走过了摊子,许初却又折返回去买来塞进他手里。
有一回,他练剑遇到瓶颈,一连半月都不得要领,师父还在一旁冷嘲热讽:“你出去可别说是我教的,为师还未教过如此蠢笨之人。”
那天夜里他在床上蜷缩着,怎么都无法入睡,他这么笨,日日都练不会,会不会被嫌弃被赶下山呢?
那时其他人都睡熟了,许初轻手轻脚的走来扯开罩在他身上的棉被,她的手很温热,抚过他眼角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在掉眼泪。
“怎么在掉小珠子,被师父凶到了?别怕,明天我帮你骂他!睡不着吗?要不要师姐陪你睡。”许初看这小人缩成一团,心里软的不行,也没等他同不同意,便跟小孩挤到了一张床榻上,搂着他拍着他的背。
有了许初的安抚,楚叙很快就止了哭:“大师姐,我会被赶出去吗?”
许初打了个哈切:“胡思乱想什么呢,观里最该被赶出去的叫赵真仪。”
楚叙愣了一瞬,听见许初继续欺师灭祖道:“对哦,我们明天把赵真仪赶出去吧!我来做你们的掌门好不好!”
楚叙:“……”
他可能是被大师姐说的话惊呆了,回过神心里已然松快。
他没忍住弯了弯眉眼,钻进许初怀里“嗯”了一声。